夏悚上門樓上一瞧,還真是吳信其人,部隊也沒有遭遇戰的樣子,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后面竟然拉著無數的黨項人的尸體,一望無際
夏悚的心跳加速,這是什么情況
他親自下樓,出城半里地迎接吳信。吳信受寵若驚,不用問,這次光是帶回來的幾千具黨項人的尸體就是大功一件了,不由得夏悚這老雞賊不重視。
“回大人,末將出城在天都山以南向家峽外發現梁川形跡,現在亦發現黨項軍士尸身三千余具,余有棺槨一枚。”
夏悚強捺下心頭的激動之情問吳信道“有勞吳將軍了,確認過沒,是否存在殺良冒功情形”
吳信心中大罵要殺老子第一個拿你開刀,奶奶的。
不過心中罵歸罵,吳信臉上不敢有一絲的不爽,俯著身子拱手回道“稟大人,經確認,確是黨項人無誤”、
夏悚大喜激動地拍了拍吳信的大背,光憑這些人頭他這次就算梁川真的賣國求榮他也死不了了,這世上什么都可以偽造,包括戰爭在內,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怎么利用這些死人來包裝一下自己,書送上去,美美地修飾一番就是大功一件,如何讓他能不高興
“吳大人立下不世之功,可喜可賀啊”
“回。。”吳信剛想替自己辯解稱這并不是自己的戰果,突然虎軀一震,回味過來夏悚話中之意,這老小子分明是想要自己承下這份功勞啊。。
雖是頂替,但是其中操作一下,自己也算半個梁川的上司,并不算真的冒功。回想一下自己腥風血雨里闖了這么多年,還是因為前面的老大哥死得差不多了,才提了自己一個都副指揮使,要是這一次能再進一步。。
“回頭我一定上書報與官家,大大替將軍這不世之功美言幾句吳將軍,來日榮華富貴可不敢相忘啊”
夏悚意示深長地又熟絡地拍了拍了吳信的背,這是很親昵的動作了,城頭上許多人都明眼看到了。“關于這事,吳將軍可不能失言啊,全憑老夫做主”
夏悚自然是要操作一番,可是吳信是當事人,要是他說不是他干的,那就白費了。
天大的機緣落到自己的頭上,幸福幾乎快將他砸錯了,吳信第一次對夏悚這廝有了一線好感。
吳信畢竟是大老粗出身,他太低估夏悚這只老狐貍了,他是每走一步都在計算,這些尸體算好了是大功一件,要是被人抓住把柄那就是冒功,將來算起帳來全賴到吳信頭上。。自己也是被他蒙蔽,進可攻,退可守,夏悚對這種手段真是手到擒來
夏悚走到梁川跟前,要到固原之前吳信不敢讓其騎馬招搖過市,早讓他下了馬,也走了幾里的地,現在狼狽不已。
“本官看你是個人才,不枉大力提攜你,想不到你竟然背我大宋,你可有話要說。”
梁川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道“小人無話可說。”
“那你就是承認你投靠黨項人了是嗎”
梁川急道“小人何時投靠于黨項人是何人在背后挑撥我與大人的關系”
夏悚突然一愣,心想,我只道他帶人離開定川寨,料想一定是去投靠了李元昊,不想他不是投敵,難道這里面有什么我不清楚的
夏悚瞇起眼睛,留了一個心眼道“來人,將這廝押下去,鎖在牢中,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審,包括韓琦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