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一臉正氣地說道“昔日我等在邊陲守衛國門,官家身邊有宵小作祟無可奈何,今我夏某抬櫬入京,定要與這些小人周旋到底,還請劉太后保重身體將這些小人清出朝堂”
梁川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話跟他說是幾個意思他又不是官家也不是劉太后,至于需要這么表忠心嗎
梁川哪里曉得夏竦的心思,他這是把梁川當成劉娥的心腹了,借著梁川的嘴表明自己的忠誠,有時候拍馬屁站隊也需要技巧,刻意在官家和太后面前的表忠心還不一定能讓他們相信,反而是透過這中間人的嘴,更容易取得信任
“夏大人。。跟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夏竦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有人問起你我夏某人的為人如何你就把這番話說給她聽就是”
梁川都不知道夏竦說的是什么,雞同鴨講,聽得云里霧里一臉茫然。
表完忠心,夏竦臉色刷的一變,突然惡狠狠地道“可惜西軍的老下屬都不在,否則只要賈朝昌那廝敢上街我就叫他有去無回”軍隊出來的作派就是這樣,能動手的絕對不動口,找個小兵上街把賈朝昌給陰了就是。
梁川自認也是打家劫舍出身的主,可是行事做風也沒有他這么霸道,趙宗諤當初欺負他都到頭上了也沒有干這等夜黑風高當街買兇、殺人的勾當,自已果然還是小看了夏竦。
梁川正在嘖嘖稱奇的時候,大堂突然有一個皮膚白犀玉指纖纖地小少年走了進來,下人也沒有一個敢攔他,坐在夏竦旁邊的太師上翹起二郎腿搬起茶海咕咕一大通茶水也不嘗味,水牛一般全灌得一干二凈。
要是仇富也就算了,這老頭夏竦當他是半個親爹,這小子是誰,竟然敢在夏府里這么放肆
這小少年也看到了梁川,見梁川眼不移光地盯著他看,眼睛狠狠地瞪了過來,梁川更有機會看到他的真容,挺拔的鼻梁,兩片小嘴唇粉嫩可愛,一雙大眼睛散發著靈氣,雖然是個男兒打扮,卻有一股子娘們的味道
不對,憑梁川閱片無數的經驗,還有這小子喉嚨比水管還光滑,分明就是個假小子嘛
“你還看”這小子一張口更破功了,生生就是一位女扮男裝的姑娘,還是一個美人胚子
夏竦打她進入正堂之后臉就更垮了,看到她的坐姿一舉一動還有咄咄逼人的語氣臉就更黑了,比在紫禁城跟賈朝昌對罵還不爽
這是誰梁川看著夏竦的臉心里暗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來這姑娘一定就是夏竦家的那本經
“雪兒啊,爹爹正在跟客人議事,你不能就這么沒禮數地闖進來吧,傳出去多難聽,外人還道爹爹沒教你呢”
這話分明是說給梁川聽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傳出去給外人聽見了,梁川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