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聽不樂意了,杏眼圓睜地道“老家伙你休想騙我,這個死配軍在固原也是你的手下,當寶似的大老遠跟過來,還你的客人”
梁川一聽嘴里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臉憋住不敢笑出聲,臉色漲得跟豬肝似的,好不難受,天啊,這姑娘竟然敢叫夏竦老家伙放在大宋朝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夏竦想著說她兩句能收斂一點,這一下全崩盤了老淚縱橫恨鐵不成鋼地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副生無可戀地哭腔道“家門不幸啊,有辱門風啊,雪兒啊,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名門閨秀,怎么這般沒有體統,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夏竦氣得是捶胸頓足,眼淚真的是流了下來,那樣子跟死了岳父一樣悲痛在西北軍中就是再不利的局面也沒見夏竦這么失態過,這個雪兒究竟是誰
雪兒一見夏竦這副姿態,嘴里吧嗒幾下茶水,不咸不淡地道“老家伙夠了哦,再鬧下去我可就出去找樂子去了,你一個人在這哭吧”
梁川早已探聽過,夏竦一生傳奇已足夠寫一本自傳,叫作我的奮斗,從最底層一路走到帝國的金字塔尖,什么樣的苦沒吃過什么樣的對手沒遇到過,也算是苦盡甘來。可是唯一的遺憾就是膝下無子,跟大宋官家一樣,家業有成家財無數,后宮妻妾也是一大把夜夜臨幸不完,可是就是沒有一個兒子給他捧靈牌繼香火。
別人家窮得叮鐺響,可是孩子都是一窩一窩地生個不停,他夏家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奮斗了一輩子現在好了,全成了別人的嫁衣裳了
這叫夏竦如何能不悲憤
夏竦簡直把梁川當空氣,嘴上說著這個姑娘,梁川卻看得出來,這姑娘一定是夏竦的命、根子,那含在嘴時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的神情都寫在臉上,只有寵到天上才會這樣做女兒奴
雪兒姑娘盯著憋笑的梁川,饒有興致地道“死配軍,什么事這么好笑說出來我聽聽說不好我讓展昭晚上好好擺弄擺弄你”
梁川立即收起自己的表情朝夏竦行了一個禮道“夏大人小人乏了先回房歇會”
“哦。。好好好。。快去。”夏竦心里那個痛啊,該看的不該看的,能聽的不能聽的全讓梁川給聽過去了,自己的這個女兒要是傳出去了只怕要汴京揚名了現在只能送走梁川,希望他嘴下留情,否則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出閣,這要是傳出去只能出家去做姑子了
夏竦親自把梁川送到門口,拉著梁川的手語重心長地道“川啊,天下最難父母心,剛剛你也瞧見了,我膝下兒子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她娘走得早,我也一直沒有續弦,女兒就當兒子養最后養成了這樣,都怪我一直醉心于前程,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我當你是個好后生,雪兒也還沒也閣,為了姑娘家的名節,晚上這事。。”
梁川見夏竦這番話可能是認識以來最真誠的一番話了,以前的話要么是套路要么話中有話,天下誰不為自己女兒計短長,可憐了這小老頭,他拍拍胸脯道“夏大人見外了不是,你女兒就是我女。。”
梁川連忙打住,一句話說太快了差點要說你女兒就是我女兒,夏竦也是怔住了就看梁川狗嘴里要吐出什么玩意。
梁川道“你女兒就是天上的仙子,我怎么敢去誹謗天上的仙姑呢”
夏竦拍拍他的背道“好樣的”心底卻是在滴血,我女兒要是嫁不出去以后我就把你大卸大塊,一塊喂狗其他的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