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現在被盯得死死的,一有風吹草動夏雪就狗皮膏藥似的粘了上來,打扮得不男不女的,那皮膚吹彈可破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偏偏又要裝成一副男人的模樣,嗓子一出來就暴露了。
梁川一天呆在夏府里哪里出去不得,比展昭還盡職盡職。
本以為女娃子心性也就三分鐘的熱度,一會乏了該干嘛就干嘛去,次日雞剛打鳴,還在睡夢中的梁川就被挖了起來“快帶我去找你那幾個老鄉,我爹的生意我包了”
梁川看著粘著假胡子一身男裝的夏雪眉頭眼皮跳個不停,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現在左眼跳完右眼跟著跳,只怕是禍不是福,這劫躲不過
“你要是真想跟我出去,那咱們要約法三章”
夏雪一聽不怒反喜道“三章又何妨”小手一伸還要與梁川來個擊掌而誓。
梁川白著眼把她的手給撥走“第一這事與我無關,我從沒有見過你,一個字也不能傳到你爹的耳朵里。”
夏雪道“這是自然,講義氣的道理我懂。。”
梁川心中瘋狂地問侯夏竦,這他娘的教的都是什么亂七八遭的,八成是放在軍營中跟那些草莽帶大的,說的話江湖味如此之濃。
“第二點,出了夏府一切都要聽我安排,你不可擅自做主,若是你不聽我話我就是拼著被夏大人責罰的風險也要跟夏大人如實說明,您千金之軀我擔待不起”
夏雪猶豫了半晌,內心作著劇烈的思想斗爭,她是心有不甘梁川的要求,要的就是灑脫與自由,這下出去不是畏手畏腳的
梁川看得她的不甘道“做不到咱們現在就把話挑明了,省得回頭我要挨你爹的怒火”
“可以,就按你說的辦”
梁川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道“去,昨天屋子里的銀骨炭放多了,喉嚨有點干,幫我煮一碗燕窩來。”
夏雪愣住了,長這么大就是他親老子夏竦都沒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講過話,更沒有這般使喚過他。
梁川奸笑著看著她,她一想到剛剛自己講的話還強辯道“這是在夏府內”
“也可以,一會出門我也會同樣讓你做這事,看你做不做”
夏雪厥著嘴一甩手,還真的去拿燕窩去了。不多時,手里捧著一碗晶瑩的燕窩回來,梁川舀到嘴邊嘗了嘗,香甜可口,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來道“你煮的”
夏雪直率地傻笑道“要論起吃的話我也很喜歡,但是我自小有各路的大廚給我做美食,我連灶堂都沒去過,看我的手像是會下廚的樣子嗎”
“那你再去煮一碗,我要吃你自己煮的這燕窩我繼續吃,魚翅煮一碗”
夏雪央求道“你想這些東西我帶你去子樊樓去吃個夠,咱們先辦正事成不”
梁川道“這就是正事,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快去”
梁川見干杵在原地的夏雪道“看看,在外面我要你做的事比還過份一萬倍,你能屈尊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