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覺得有什么好屈辱的,就是覺得你婆婆媽媽事情太多了,等著我馬上去煮,親自煮”
梁川等著看好戲,夏雪果然耿直,真的自己燒火煮了一鍋的魚翅,親自端給梁川,臉上還沒有一點不情愿。梁川看著一臉黑頭土臉的夏雪,現在都是土灶,只有下灶的人才會一臉灰,夏雪不僅不生氣還高興地道“嘗嘗什么味道”
梁川吃了一口,咸得打得賣鹽人,不過看著小姑娘的一片誠心也不好打擊她“行吧,算你過關了,這最后一個要求”
夏雪道“說,痛快點”
“你要么就直接女兒身跟我出去,我不說你是夏家千金就是,這樣的打扮實在讓人起疑心,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女漢子”
夏雪驚恐地道“那可不成,我自小就是穿男裝長大的,女裝打扮我可從沒試過”
“要不這樣,你繼續穿你的男裝,但是你臉上只能涂一層淡淡的水粉,然后聲音也用女聲,動作一定要像個姑娘一樣”
夏雪瞪著眼睛瞅著問道“怎么才像個姑娘”
梁川手捏起一個蘭花指,聲調調高了三個調道“喏,就是這樣。”
夏雪哈哈一笑道“我盡力,學不像可沒有辦法”
“先去洗一把臉吧,一會咱們就出城。”
夏雪大喜,馬上出門梳洗了一番,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臉上只涂了一層淡淡的水粉,原來的她倒是一點水粉不粘,只是那施粉的技術一看就很拙劣,就像發燒的馬猴似的,看著有點嚇人。
梁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帶著夏雪往梁家莊而來,夏雪身后還跟著兩個護衛,這也好,看樣子應該也是兩個高手,可以保護她的安全。
“你這名字誰取的,以夏大人的才學不至于吧”一行人迎著初春的小雪,說起了夏雪的名字。
夏雪喃喃道“名字是我娘取的。”
梁川回憶了一遍,在夏府里天天就看到仇富那廝,至于夏夫人可從來沒瞧見過。
“夫人安好”
“我娘生下我就走了。”小姑娘原來生龍活虎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間暗淡了下來,梁川看在眼里,“我爹從我記事起就把我扔給仇伯,現在倒是想起我來了,可是我就是跟他親近不起來。”
梁川只能一聲嘆息,夏雪夏雪,夏天的雪注定要消融。夏竦竟然死了老婆也沒有續弦,這種事放在整個大宋官場是極為難得的。他膝下沒有一子,這偌大的事業可算是后繼無人了男人連自己最愛的事業都能舍掉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夏竦這老家伙可能對夏雪的娘親是真愛,否則不可能這般豁得出去
梁川一到莊子,耶律重光便尋了過來。盯著旁邊不男不女的夏雪一直看,嘴里嘟囔道“東家這誰啊,好作啊。”
“美嗎”
耶律重光愣了一下,啐道“美個屁,堂堂男兒卻透著一股子騷、浪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梁川很是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交待你們的事情有著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