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光道“辛大人的下落還是沒有音信,呂姑娘找到了,不過似乎有些麻煩,我們也不方便動粗。”
“怎么還要動粗你們搞什么”
呂一的性子他知道,再難的時候也不會跟人臉紅脖子粗。
“倒不是呂姑娘,還記得東家原來的頂頭上司楊琪不,這小子不是個爽利的東西”
梁川怒道“這小子還有臉纏著呂一”
“呃。。”
“柳三變那廝呢我讓你們去跟蹤,怎么樣可有蹤跡”
“這小子也不是個東西,我們跟他到了東郊的一個三清觀,這小子手上怕是要沾上人命”
梁川就知道徐揚這廝沒這么簡單,改名換性連功名都舍掉了,看來野心不小,一查果然有問題
“這小子的事情先放一放,薛桂還有詹之榮兩人有沒有辦法尋到他們”
耶律重光哈哈一笑道“這兩人不用去尋,他們天天在莊子上候著東家哩”
自從梁川給了兩個人一個信號之后,這兩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對在汴京城干出一番事業是信心百倍,對梁川更是盼星星盼月亮,左等右等每天候著梁川的安排,急得跟鍋上的螞蟻似的,他們在汴京倒也有去處,不過為了前程和富貴,也得天天腆著臉上門。
洪不平等人知道東家用得上他們,也就茶水伺候著,他們倒也會世故,每每上門都給這些莊戶帶著點心小禮物,一來生二回熟,倒也相處都還成。
梁川一現身,兩人好像父母再生了一般,老淚縱橫地擁上來道“三郎可把你盼回來了,我倆等得焦心這一天天是茶飯不思,全等三郎做主了”
“我也正要找兩位,實不相瞞,我身后這位乃是夏大人的遠親堂侄夏天,兩位見過,咱們這次的生意還得。。”
梁川還沒說完,兩個人便把他拉到一旁,一臉擔憂地道“三郎這人我們見過。。”
詹之榮道“三郎我也不瞞你了,我們早打聽了,夏大人一家壓根沒有男丁,更沒有這種秉性陰柔的娘娘腔叫什么夏天這分明就是騙子啊”
兩人早與夏雪接觸完以后就私底下打探過了,汴京城里誰家有幾個子女未婚配未出閣的都是媒人家的重要資源,也是極容易打聽的,通過下人廚娘每天準備幾位什么的膳食旁敲側擊一問便全知
夏竦家里壓根沒有男丁
夏雪看著三個人齊轉過頭來看著他,想起梁川交待他的,捏起蘭花指,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調調說了一句“你們好呀”
這扭捏的動作,加上那馬猴的妝容,還有那索命追魂一般膈應人的聲音,薛詹兩人一個激靈,梁川差點噴飯。
兩人更坐實了這人不是什么好人,急對梁川道“三郎你還年輕你不知道,前些我們到了汴京城也被這些冒充成高官子弟的江湖騙子騙過,為什么這些年一厥不振,就是當初被騙得太慘,像這個娘娘腔咱們就去報官,送到大牢里讓那些發情的男囚好好幫他開開谷道。。”
梁川拍拍兩人的肩膀道“兩位莫怕,只管大膽搞,出了事情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