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與梁川是老熟人了,兩人久別重逢都是感慨萬千。高干憑著那小心謹慎的性格官是越做越大,梁川的際遇雖然也很新奇,可是現在的處境也是讓人不勝感慨。
孫厚樸在門外道“三哥這里人多眼雜,要不到紫禁城里去坐坐”
高干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著紫禁城是什么快活去處,一門心思都在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身上,梁川笑道“老哥你就放寬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不會有事的”
當初也是這么一句話,讓高干沒有倒霉反而官路一路綠燈。他自然相信梁川的話,說實話他來汴京后早有耳聞梁川的事跡,不過也是以為同名同姓之人,他還在感慨要是當初山溝里的那個老伙計要是也來汴京,會不會有一番風云際遇
高干喝退了手底下人,讓周老板把鋪子清理一番,自已解了甲胄跟著梁川等人一道去了紫禁城。
“高大人久違了”當初孫厚樸跟在他爹的屁股后面也沒少跟高干打交道,高干倒是對孫厚樸沒什么印象,孫厚樸一點醒他才恍然大悟
“你們孫家可是有錢的主啊”他是壓根沒想到孫家都早他好幾步先到汴京發展,還打出了紫禁城這么大一個神仙去處。
孫厚樸他不認識,但是他認識孫厚樸的老爹,想當初他在清源當差的時候孫家沒少給他孝敬,來了汴京他也是初來乍到根基不穩,要不然像紫禁城這種大戶也是他的錢袋子
他也是聽說紫禁城這般賺錢,就想把對面的鋪子盤下來,拆了重新蓋一棟樓,哪一天自己也打造出一個銷金窟來,這倒好,鋪子還沒盤下來,就把參知政事夏竦給得罪了,莫說蓋樓了,以后自己在汴京也要難過了
“大人見笑了,我這小地方以后還望大人多多關照”孫厚樸笑道。
高干好奇地問道“你孫家的小子怎么跟梁川相識的”
梁川道“你忘了當初咱們打興化的那些反民的時候還是仰賴了孫厚樸送來的物資,那時候我就與他相交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那敢情比老高我還早啊,孫家娃娃你也是能人了,好好的茶葉不賣,倒有這么一棟大樓”
孫厚樸只是笑笑,沒有過多地解釋。
“我說你盤那鋪子要做甚”
高干搖搖頭道“還不是眼紅你們紫禁城日進斗金,老高我就動了心思也想自己開一家酒樓,回頭敲打敲打你們紫禁城,生意可不就是全變成我們的了”
石頭道“高大人你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還好樓還在土里,不然這生意你也搶不過三哥”
高干苦笑道“我哪里敢搶梁三郎的生意”
梁川問道“你不是在揚州還是哪里做官,什么時候來的汴京城”
“高郵團練使自從清源兵馬都監提了以后就到了高郵去做了幾年的團練使。”
“那地方好像富得流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