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次你可得救救哥哥”
高干欲哭無淚,做到他這位置在汴京城也算是可以橫著走了,不過偏偏踢到夏竦這個硬釘子,他已經亂了方寸。
“你先回去換身打扮,一會隨我去夏府走一趟,記得帶上湯藥綱”梁川使了一個眼色,孫厚樸與石頭暗忍笑意,三哥就是有本事,做什么都是一股閑庭信步的霸氣
高干的動作很是麻利,回家把那些值錢的地契收條之類的細軟全帶上,至于真金白銀他一樣沒帶,一來是體積太大太過招搖,二是自己扛不動,換了身輕裝急忙忙出門到了紫禁城。
高干心中忐忑。
“原來那位被我打傷的老先生是夏竦家的下人”
“你一會可千萬不能在他面前提下人這個字,人家夏大人當仇管事是半個老爹,你當人家下人,人家不讓你橫著出來算是客氣了”陽光照在梁川的臉上,有三分戲謔地說道。
高干哭喪著臉連連頭,回想了一陣,問道“那個娘娘腔是誰也是夏家人”
梁川看著四下無人道“我當你是親哥才告訴,你可不能把這話傳到第三個人耳朵里”
高干左右一看,拍拍胸脯道“哥哥我不是那樣的人。”
梁川在高干的耳邊輕聲道“夏竦的女兒”
“什么”高干一聲嚇了梁川一大跳,梁川連忙喝道“嘖。。怎么這么大聲”
“對不住對不住。。我只道他們大戶書香人家的女兒都是閨房中的嬌蘭,怎么也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似的,穿著一身黑上街來吆喝這傳出去。。”
梁川斜眼看了高干一眼,高干立即識相地閉上嘴心領神會,可不就是怕傳出去,這才讓他不敢傳到第三個人耳朵里。
“一會你這一腳的思怨能不能平還得看人家夏姑娘肯不肯出力,要是不成的話,只怕那十萬貫的湯藥綱也枉然。”
高干苦道“盡人事聽天命,若是要回家種地的命,那也沒辦法了,哥哥我以為清源老家得干一輩子,不曾想托老弟你的福到了淮揚享了福,還進京走了圈,值了”
梁川笑道“人貴在看得開,心結打開了什么事也就無所謂了,事情自然是得辦好,才不枉咱們汴京這一遭”
兩人到了夏府,連通報都免了梁川領著高干徑直入府,到了仇富住的偏房,一群侍女在屋外端著湯藥侯著,屋子里不時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
“煩通報一下,梁川求見仇管事”梁川對著侍女好聲笑道。一聽仇富還有力氣呻吟梁川就料定這事八成能結,只有快死的人才是真正的氣若游絲,只有出氣沒有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