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記神色凝重地回憶當初與安逸生兩人一起實驗這麻丸的經歷。
“安老弟你記不記得當初咱們練手的那些貓,有一回咱們的的刀掉到了一旁的炭堆上”
“黃老狗,你的意思是。。”
兩人相視之下表情無比凝重,齊齊地望向梁川“師廣你幫我們把炭盆拿來”
梁師廣拿來一個炭盆,安逸生照著梁川的吩咐把刀子放到火上緩緩地炙烤著,刀面的寒光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加凌厲,刀子燒了一陣,安逸生才露出笑容道“現在正好藥效也是起作用的時候,應該沒有什么疼痛了”
梁川看得心怕,又追加了一句道“高司令你去拿點酒來讓兩位把手涮一涮。”
“你叫我什么玩意”高干一時沒聽清。
“你別管那么多了,快去”
高干取來一壇子酒,安逸生與黃書記不懂梁川這么做的用意,不過梁川知道麻沸散,更知道下刀之前在火上烤一陣,這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知曉的秘辛了,他們兩人認定了梁川背后一定是師出名門,有高人指點他的話不由得不重視兩人用酒水把手洗凈,看得高干是一陣肉疼,這壇子酒味兒醇烈,點上火都能著起來。
孫叔博與梁師廣高干三人對外科手術一竅不能,只能屏氣在一旁干看著。安逸生的手在梁川受棍的背后輕輕撫過,看準了一處要害,刀子輕輕劃過拉開了一個小口,三人湊了上來,肉眼可見里面的肉已經成了肉醬,果然與兩個大夫所講的一致,表面上看著是完好的,里面的筋肉都已經碎了要是回去頭幾天還能好好的,等這些肉發臭流膿,那人就神仙難救了
刀口一過,里面的黑血不要錢似的涌了出來,等血水排干了,安逸生開始割梁川背后的爛肉。
三人看得是膽戰肉驚,受這么大的苦楚梁川竟然一聲也沒有吭出來,古有關云長刮骨療毒,梁川這一手可不比關云長來得聲勢小半分啊
“梁川啊,疼的話你就喊一聲,咱們兄弟不會笑話你”
梁川躺在床上并未覺得背后有什么疼痛的,這麻丸的效果如此拔群,要是以后受了創傷,如果沒有這種藥,只有等死的份了
梁川笑得如春風一般地道“一點都不疼,安大夫杏林圣手果然是華佗再世”
他們三人才不信那黑乎乎的藥丸有那么邪乎,肉都被割下來了都不覺得疼,真乃神人也
安逸生只在梁川背后開小口,然后把里面破碎的筋肉割掉,割掉的也大部分是淺表的一小層碎肉,弄了半天也弄了一地的肉渣子
手術持續了半日的功夫,一直到天快落山才做完,梁川只覺背后的疼痛越來越明顯,麻丸的藥效漸漸退去,這下可要了他的命
梁川的表情越來越猙獰,早沒有了原來的談笑自若,開始不停地哭天叫地起來,讓高干是又急又怕,安逸生只能再取出一枚麻丸來梁川服下
梁川猶豫著問道“安大夫你跟我交個底,這個藥吃多了人會不會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