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生沒聽過副作用這個詞,愣了一下。
梁川會意忙解釋道“就是我會不會變傻或是手腳癱瘓”
安逸生道“那豈不成了害人的毒藥了你當我安逸生是什么人”
“那我就放心了。”梁川一口將藥服下去,其實中藥成份的藥劑副作用一般就比較小,如果有毒的話一般就毒發身亡了,不會等到第二顆才發作。
安逸生收刀,黃書記取來一大捆白色的細白紗,先取出一大堆綠色的散發著一股子腥臭的藥膏往梁川背后抹了一大層,接著一層一層給梁川裹粽子似的,纏了起來
“這藥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梁川一時又想不起來。
黃書記呵呵一笑道“這是給畜牲牛馬治療跌打的圣藥”
對了,可不就是當初自己躺在病床上何三叔給自己抹的那藥怎么黃書記也有這種藥
高干一聽大怒道“你們幾個不是人啊,梁兄弟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吝嗇手里那一點爛藥,快把好藥拿出來使使”
安逸生道“你別看是給畜牲用的,用在人身上更是效果出眾老黃研究了一輩子獸藥,與人藥本是同出一脈,并沒有什么不妥的”
梁川笑道“這藥我以前好像用過,效果卻是不錯”
待擺弄完,安黃兩人才坐到梁川身前道“梁川你師從何處”
其他三人皆是一怔,不明白這兩個老鬼今天抽的什么風,怎么突然問人家的出處。
梁川心道我的老師那可就多了,教語數英的少說也有幾十個,教副科的老師還有大學里的那些個老師加起來都有上百個了,不知道你們問的是哪一個。
黃書記道“你不說也無妨,是我們孟浪了,不該問你這個問題。想必你懂得這刮骨療傷之法吧,我們也是偶然之下才得知刀子在火上烤完之后施刀病人好像恢復得更快,卻不解其中的道理,你能否指點一二”
安逸生道“還有為何要用酒水沖洗手”
高干也才回過神來,問梁川道“這些你都懂”
梁川的出身他最是清楚,興化鳳山那地方連個鳥也沒有,更不要講什么高人,窮得是叮鐺響,能有什么高人指點他難道是這幾年梁川的境遇讓他遇上了什么高人,是這樣沒錯了,這些年聽說梁川走南闖北,定是碰上到什么機緣
梁川嚴肅地道“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復雜。”
他沒辦法與兩個人說細菌還有感染以及發炎的這些術語及原理,這些涉及到生物病毒還有病理等很多學科,強說給他們兩人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