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夏竦什么都不知道,仇富這個人雖然壞卻應該也不敢拿夏雪的事在夏竦面前亂嚼舌頭,畢竟這樣的事都是有損清譽的大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就有轉機
梁川急道“大人刀下留人,實不相瞞這人是我帶進夏府的不假,他不是別人正是紫禁城的東家孫厚樸”
夏竦一聽頭嗡的一下就大了,誰紫禁城的那位孫厚樸他今天只當是抓了一名偷東西的小賊,連看都懶得去看,一聽梁川的話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自己走到院子里抬起孫厚樸的頭看又了看,卻實是孫厚樸不假
他倒吸了一口氣,回到屋子里道“他。。他。。怎么會來我夏府,跟我雪兒。。又是什么關系”
梁川只能苦笑道“他與大小姐并無關系,不怕大人怪罪,前幾日姑娘找到我要我帶他做一門營生,我哪里懂得營生,洽好我又認識這紫禁城的東家孫家哥兒,于是我就托著樸哥兒幫我給姑娘想想辦法,姑娘是千金之軀在外拋頭露面與商賈之人交頭接耳畢竟有損清譽,我就讓孫厚樸到府里來,共同商量一下營生之事。。”
梁川說的話,七分是真三分是假,這種的話最難讓人分辯得出真偽,夏雪幾前天自己都跟夏竦說過要做一門買賣,這事是夏竦知道的,梁川的做法也沒有錯,總不能讓自己女兒去街上跟人談生意沿街叫賣吧。
夏竦看著言真意切的梁川,再看看羞于啟齒的自己女兒,鬧來鬧去是自己想多了,讓人家姑娘怎么講,講人家偷偷來家里談生意自己的臉皮夠厚也講不出來這種話啊
夏竦不單單想到這一點,他還聽說這位孫厚樸有大宗正事趙允讓趙王爺的背景,趙王爺是什么人他現在屁都不是,可是他兒子現在是太子,老子沾了兒子的光,將來不是皇帝也比皇帝說話管用的主,那就不一般人
唉呀,都怪自己沖動了,怎么下午自己看一眼這個孫厚樸也好啊,起碼能認出來,前幾天還在他店里抽大煙不是
“快把人放下來”夏竦急道,看到梁川身上好像也不對勁,便問道“你今天一天不見人影,去哪時了,怎么一身是傷展昭怎么回事,我讓他護你周全,人去哪里了,這一天天的怎么個個都比老子我還忙似的”
孫厚樸讓人給放了下來,得虧這小子也見過世面,沒有在重刑之下屈打成招,守住了自己的嘴門關,夏竦才沒有對他下死手,不過人也被打得不輕,看來得讓安逸生再出手一次了。
梁川見孫厚樸脫離險境,是時候把禍水東移了,便亮出一身的傷,愁著臉苦道“今天小人去了東郊的天武軍,本在那時有幾位朋友,卻遇到一個人,此人對大人出言不遜,膽敢直呼在人名諱,小人氣不過與他爭了幾句,慘被他軍棍相向,以致身受重傷”
夏竦本來就不爽,今天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一聽竟然還有人不把自己當一回事,手又往桌子上一砸,拍得夏雪與仇富兩個人的皮都是一跳,大怒道“哪個廝這么大膽,說了甚放你說與某聽一聽”
梁川心道反正楊琪看自己是怎么都不爽,王德用則與自己撕破臉了,罵夏竦的話也是他們自己說的,那就不要怪自己在背后捅他們一刀了。
梁川當即把楊琪如何編排夏竦的話,罵他跟丁謂一個下場的原話講了出來,沒有添加任何油醋,便是這樣還是氣得夏竦差點竄到屋梁上破口大罵道“楊賊欺我太甚”
梁川偷偷補刀道“京城巡檢使高干可以為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