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咆哮道“你們對他做了什么,快快把人放下來”
展昭在人群中一見梁川回來了,急忙閃到梁川身邊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梁川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最怕的就是孫厚樸這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去找夏竦攤牌說我看上你女兒了,按照夏竦的脾氣不把他打回娘胎里算是仁慈了。
夏府的下人們沒有理會梁川,梁川見他們不為所動,自己闖進正堂,想去找夏竦去理論。
正堂內夏竦坐在主位上,一張臉在燭光微弱的光線下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一股殺氣遠遠地傳來,讓梁川不禁都打了一個哆嗦。旁邊站著仇富,一副小人得志奸計得逞的表情,一個就是妥妥地告黑狀的角色。
旁邊的夏雪拿著一條帕子捂著臉不停地啜泣著,那眼睛哭腫得跟個核桃似的,那帕子上面滿是淚漬。
梁川心道,難道孫厚樸的事情讓夏竦知道了。
“你可回來了現在我夏府倒成了你的私人府邸,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連隨便的人也往我這府里帶”夏竦的語氣冷得像前兩個月汴河里的水。
梁川道“小人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夏竦往桌子上一砸,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今天梁川自己出門,被高干帶往東郊一去就是一整天,他在院子里閑來無事,也沒想到事態如此嚴重,就在院子里溜了幾圈,正好碰上夏雪院子里的護衛,三言兩句盤問之下,孫厚樸倒底沒有梁川那種臨機應變的能力,幾句話出了問題,一下子就被護衛拿住送往仇富處
仇富現在正在氣頭上,還沒盤問就把孫厚樸吊起來打個半死,孫厚樸也是硬氣,越打他越不敢把夏雪供出來,生怕毀了人家姑娘的名字,一來二去一個越打越狠,一個越打越慘,最后驚動了夏雪主動來替孫厚樸求情
夏竦是何等人物,自己這個女兒雖然不聽話也是自己一手養大,頭一歪就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本以為她也不會對男女之情有什么想法,也就沒怎么給這個女兒準備相親。
不曾想,人家兩個私底下偷偷相會都偷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來了,這等家丑要是將來傳揚出去,只怕自己這個唯一的寶貝女兒就成了汴京城圈子里的破鞋有哪個像樣的人家敢與自己結親本來就沒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現在更慘了,誰敢要
梁川硬著頭皮道“小人不知道大人的意思”
夏竦問道“這人是干嘛的誰帶他進入我夏府的”
他問了夏雪一天了,夏雪只是一味地哭,就是一個字也不說。夏雪自然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氣,他要是說孫厚樸是來跟自己搞地下戀情的,夏竦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立馬送孫厚樸去投胎,尸體馬上做成肥料打死她也不能說孫厚樸的身份
而夏竦則是反著來,他一看夏雪一個字不說就知道這里面有貓膩,越哭就代表這丫頭心里有鬼
“算了,你的脾氣還有你小子的脾氣我都知道,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我也不跟你們多費口舌了,直接拉去砍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