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敢在司馬光跟前稱什么先生,百年以后,這小子會青史留名,自己仍將是籍籍無名。
他站了起來道“我擔不起先生二字,我叫梁川”
司馬光肅然“原來你就是梁先生”
“我不是什么先生,做先生的為人楷模,我外人人都稱我卑鄙無恥,但我自認一身正氣,最多算是一個農人罷人,做不了先生”
司馬光的第一印象就是圓滑。
好一張利嘴
司馬光看著梁川有些難以理解,這人早先身上有丁黨的標簽,后來不知何故得罪了劉太后,點名要他去西北充軍,后來又投到了夏竦的門下,個個都是大奸之徒,趙允讓身份特殊,怎么會與他廝混一處,孟良臣雖然與自己政見不同,卻也是國之肱骨,怎么。。
“敢問梁先生現居何處,司馬光有一些見解相與先生探討。”
司馬光以前與孟良臣討論那些國家方針大政都是私底下,絕不會當著趙允讓的面,一來講到激動之處難免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會對趙允讓不敬,二來趙允讓身份特殊,就怕影響了他間接影響了東宮。
梁川說道“我就住在夏竦府中,不過那地方你不好找我,我偶爾也會去西郊的梁家莊小住,不過那里路途太遠,你去怕是不方便,有需要的話可以去紫禁城找我”
司馬光知道紫禁城是什么地方,咬著牙道“懇請先生指出位置,司馬光定去西郊拜會。”
梁川笑道“你找我干嘛,我一不是官二不教書,平時店里還有生意要照看,要沒有那么多時間啊”
梁川早有聽說司馬光是一個相當固執的人,他現在一心撲在政治上,自己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他閑聊,要聊的話他來找孟良臣不是更好。
“我只是想請教先生,古法奉禮先生為什么卻視這些珍寶如同糞土,反倒提暢什么天下大同,天下大同的話那置官家皇家的威嚴于何地”
趙允讓有些擔心,司馬光的性子執扭且要強,一來就毫不顧忌他這個地主在一旁,講的話也是直來直去,竟然質問起了梁川用意,梁川是自己的貴客,要是鬧得不愉快該當如何收場。
孟良臣笑得更高興了。他學習梁川的先進社會主義理論只是學了一個皮毛,與司馬光的許多論戰他也沒有辦法很好地應對,只能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根本無法很好的說服這個人,現在就看梁川那嘴怎么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