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直在偷聽的畢氏聽到程琳正在談論自己,這幾日有人上門來尋親的事早傳入她的耳中,她也讓人前去開封府打聽虛實,程琳上門的事更是讓她后怕不已,一進門就嚴令各人把好嘴門關子,自己則躲在屋堂內探聽。
畢氏出身微寒,臉上涂著厚重的脂粉扭著肥胯用一種很尖的聲音調笑著走了出來道“程大人光臨寒舍有失遠迎,下人們不懂事招待不周”
程琳一瞧這正主怎么自己出來了,立即收回了眼神,只是不經意地偶爾看畢氏兩眼“夫人有禮。”
畢氏的身后跟著宋敏求的嫡妻,這妻子兩眼無神,見到程琳只是微微行了一個禮,站在畢氏身后跟個樁子似的,如同形尸走肉。
畢氏行禮道“程大人萬福。這是古芳齋的茶點,程大人嘗嘗。”
程琳推了推道“府上下人氣象森然,想必夫人廢了不少的心力”
畢氏心中一個咯噔,旋即笑道“能為夫君分擔是賤妾的福分,這些下人都是老實本分之人,否則也進不了我宋府之門。”
程琳有一句沒一句又說了半天,要是畢氏在場當著宋綬的面有些問題反而不好問了,宋綬久不理事,只怕燈下黑也不知情,程琳只得旁敲側擊問了幾個問題,便離開了宋府。
雖說什么問題也沒有問出來,但是從下人們畏縮的眼神,還有畢氏那當家主母的架式,程琳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下人在宋府日子絕對不好過,只怕這些人都是兇多吉少。
程琳嘆了一口氣道,宋綬這老才子一生清廉而且素有官名,只怕要栽在這個夫人身上。一看到那大兒媳婦凄慘的樣子,只嘆這惡婆婆誰攤上誰倒霉。
夏府。
梁川故意走到仇富屋外,拉著仇富府中的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宋家的事情。
“聽說咱們夏府要與宋府結親,你聽說了沒有,聽說他們宋府攤上人命官司了。”
宋綬府事,仇富在屋內一時也緊張了起來,近幾日為了夏雪的大理他是忙里忙外,與那些紅娘媒婆打得火熱不已,紅娘口風倒是挺緊的,硬是沒跟仇富透露一點宋家的歪風。仇富也沒那么傻,全聽紅娘一面之辭的話如何能成,這么優秀的公子哥怎么會耽誤這么久果然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可不能讓人家給蒙蔽了
“展昭你過來,我看你身手不錯辦事也可靠,這些天就不要盯著梁川那廝了,去宋府周邊好好打聽打聽,問問宋老爺府上是出了什么問題,若是有關系到大小姐婚的線索一定要立即報與我”
展昭算起來是一個職業軍人出身,對夏府也算得上是忠心不二,雖然這種事情不光彩,卻也不會推卻。
“小人領命”
展昭領了仇富的命令,梁川主動就跟了上來“閑著也是閑著,我與你一道去玩玩。”
梁川的主意就是故意要把這事不經意地泄露給夏府的人知曉,如果是自己去說這中間只會引起仇富還有夏竦的懷疑,最好的結果就是有個中間人據實以告'
展昭引著梁川兩人往宋府而來,畢氏早讓人打點好了,宋府上下門窗緊閉,誰來問都說不知道,展昭轉了半天一個活人都沒有見到,好不容易碰上了兩個街坊,個個如臨大敵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架式,展昭心下了然,這宋府絕對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