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綬家大業大,對付幾個鄰居草民跟對付小孩似的,畢氏的手段早讓他們害怕,遇上展昭這些外來的陌生人,生怕引火上身,更不會亂講一些不該說的。
展昭轉了一天幾乎就要無功而返,這樣回去絕對不能復命,而且這宋府的周遭透著各種反常,一看就是有問題。
梁川一看時機成熟就吹了一個口哨,讓情報隊的兄弟出場。
耶律罕與另外一個兄弟耶律賢兩人扮成小民裝扮,看到展昭在宋府門前徘徊,立即撞過來道“大官人可不敢在這里瞎轉,宋家得罪不起”
展昭疑惑道“這宋老太爺不是素有賢名,怎么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耶律罕把聲音又壓低了一分,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假模假式地探壺頭,在展昭耳根偷偷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咱們離得遠些,否則一會宋府里出來人,咱們少不了一頓毒打”
梁川忍住不笑,兩人跟著耶律賢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耶律賢道“兩位是官府的公人差爺吧”
展昭不置可否。
耶律賢道“你們可算來了,這宋府也算是高門大戶,可是背地里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宋老爺也算是好人一個,那妻子畢夫人卻是毒婦一個”
展昭眼前一亮道“這話從何說起”
仇富讓他來不是查宋家的罪證,只要知道有關大小姐婚事的一些線索就行,這宋夫人畢氏將來是要成為大小姐婆母的人,要的就是這些線索
耶律賢就像茶檔里的說書人,唾沫星子從嘴里飛出來,繪聲繪色地說道“看來你不是本地的,這畢氏啊是苦媳婦熬成婆,不要說對待他們宋府的下人,就是她的親兒媳婦都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我們這些本地的小老百姓天天聽著他們院子里傳來各種下人的哭喊求饒聲,時不時還能看見他們府中用麻袋裝著尸體抬將出來”
展昭聽得心驚,本以為有些線索能回府交差就算立功了,打探之下竟然撞得這潑天黑幕,這宋府聽說攤上人命官司,難道是真的
“這幾日聽說有宋府的親眷來尋人,人去哪里了都不知道,小哥可有此事”
耶律賢眼睛瞪得大大地道“那可不他們不僅女兒丟了找不著,還被宋府人毒打一頓,我看開封府也不敢管這事,今天程府尹還來宋府,有說有笑,還拿了不少的禮物走了,八成是被收買了,這官官相護喲,哪里有我們小老百姓出頭的時日,咱們可懷念那包青天,人家連皇室宗親都敢砍,這宋府的下人啊,只怕是白死了”
梁川故意挑耶律賢就是看中這小子特別能說會道,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嘴巴這么厲害,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講得跟真的一樣,這廢話再拉下去天都要黑了。
他咳了一聲給耶律罕使了一個眼色,假裝問道“你確定那麻袋中裝的是尸體不是死貓死狗之類的”
耶律賢攔住耶律罕道“這還能有假連他們把人抬到哪里去燒埋我都知道”
展昭急道“能否帶我們前去”
耶律賢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