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大人自己家走水失火”
夏竦不理會程琳,只是轉身朝向高干道“此事還仰仗高將軍,查明案情本官自當重謝”
高干一只胳膊斷了,沒法抱拳行禮,只能單膝下跪行禮,夏竦大為滿意,仇富也很滿意,連忙把他托了起來,與程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程琳就這樣干晾著,看著夏竦回府,那兩座宅子燒成了一堆焦土,來得好不是時候又看了一眼滿身是傷是高干,這人他沒怎么接觸,倒是聽說人緣不錯,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個人精
高干可不敢攀上了夏竦得罪了程琳,他們這些丘八在這些高級文官眼中還不如他們看家護院的旺財,一道折子上去就能把自己整得死去活來
“程大人”
“你是高干晚上是何情況”
“末將來時只見一群歹人縱火燒夏大人府邸,末將追擊還中了一刀。”
“可有抓住活口”
高干恨恨地道“這些歹人有備而來,計劃周詳不曾抓得”
“本官立即傳令封城,你一戶一戶地給我搜過去,寧可錯殺一戶不能放過一個”
高干道“末將領命”
次日朝會,夏竦家遭了歹人一事竟然驚動了趙禎,趙禎好生安撫了一陣夏竦,這事不僅夏竦吃驚,其他的朝廷大員也同樣吃驚,汴京多少年沒有出過這樣的子的大案了,誰人膽子這般大,都敢朝副宰相下手了。
這種歪風要是不剎一下,哪一天自己的家還不讓人胡亂給點了
也有不少人望向賈朝昌的眼神有些佩服,賈相公與夏相公兩個人勢同水火,分別代表了朝中的文官守舊派與西軍的勛貴派,兩派之間的利益之爭,夏竦是個狠人,賈朝昌也不是吃閑飯的,一出手就是殺招,不過這招似乎并不聰明,嗯,怎么看也不聰明。
賈朝昌也是一肚子的怨氣,哪個不長眼的這時候去夏竦家下黑手,奶奶的,這下好了,滿朝都以為是自己干的,全都給那死胖子發起同情心來,連官家也安撫了這廝,就自己成了惡人,怎么那些歹人下手不狠一點,徑直火化了這死胖子
賈朝昌無奈只能站出來表態“滋事體大事關朝遷顏面,本案還請圣上著開封府仔細查辦,不管牽涉到何人,一率不準姑息”
紫禁城。
昨天夏府的大火燒紅了汴京的半天邊,站在紫禁城上是何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眾人不明就里,梁川這夜剛好不在夏府,這些日子都與沈玉貞膩在一起,跟著眾人在城樓上看了一會熱鬧只當是一場普通的走水,也不不曉得竟然有人如此大膽,竟然敢上門行兇。
高干回到巡檢司衙門,先是讓黃書記這個蒙古大夫給自己接好骨,綁了兩根木棍半只手臂吊在脖子上,緊急召集了所有手下,準備查探一下這事的來龍去脈。
這事辦好了與夏府的誤會就算徹底地消除了,還能加官進爵與夏竦的關系更進一步。辦不好的話落得一個辦事不利的印象,自己這個巡檢司的職務只怕還得去夏府做一番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