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大家難得來一次汴京,要瞧瞧官家住的皇宮大不大,見識一下汴京的富庶,回去爭取把咱們興化也建設成這個樣子”
羅憲聽得與有榮焉,隊長就是不一樣,以前在興化與縣里面的老爺稱兄道弟,到了州里知府大人禮遇有加,現在到了皇城天子腳下還是這么吃得開,誰有這分本事
“弟兄們都想念隊長得緊,隊長你什么時候回去”
梁川擺擺手讓隊員盡管去玩,臨走還說了一句,隨便玩,花多少記在他的賬上這可把一群年紀不大玩性未泯的少年們激動壞了,爭先恐后地往城里涌去。
“放心,記得救了咱們鳳山的那位高干高大人嗎,當初他與咱們一齊打退了山民的那位將軍,他現在已經混到了這巡檢司的位置,這是他的地盤,不用怕”
梁川早有預見,不過從羅憲嘴里說出來還是讓他心頭一凜,問道“有劫水的”
羅憲將梁川領進船艙,第二層的甲板里整整齊齊,左右各擺放著五門大炮,炮管粗壯,炮口的炮眼是一個可以閉合的船窗,這些炮身上面還有銷煙的痕跡,甲板更是有移動的劃痕,十分明顯
梁川若有所思地道“就快了,這地方雖好但畢竟不是咱們地的地界,朝廷也不可能讓咱們在眼皮子底下做大,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了就回去了對了這路上怎么樣”
羅憲說道“不太平”
蘇渭這老家伙跟著自己去了一趟西北,估計也是看出神機營的霸道
“這東西可不能流到外面知道不”
“你們怎么把炮搬到船上來了”
“這還是蘇先生的意思,他看著這一路定然不太平,就讓招弟哥給我們鑄了幾門炮,下面還配了可移動的炮架,裝在船上,沒事就把窗口閉著,有事一把開放幾炮就完事了”
羅憲收起笑臉道“炮在人在,炮沒人亡出來前蘇先前就交待過了,哪怕是船上的錢全丟光了,這幾門炮也不能丟,我們打了幾發,乖乖,這玩意威力實在太猛了”
“你們在哪里遇上搶劫的”
羅憲道“一進內河就遇上了,泗州那地界鬧得最兇,不過也是一些不成氣候的泥腿子,比起西北的黨項人可差遠了,我都看不上。河里遇上不長眼的,一般的小船拿咱們辦法,小舢板一挨著咱們的船就成渣,要是有攔路的,炮架起來一發就把他們的膽子嚇破了”
“行了你也夠累的,去把夏德海叫過來”
“是隊長”羅憲朝梁川行了一個禮,退出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