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們回去了”
幾十箱錢整整齊齊地運到了紫禁城,梁川還給孫厚樸原來的三十萬貫,這錢是用于對面的藥房進藥的錢,也是當初梁川入股的錢。
石頭看著如此之多的錢,以前還會有些意外,他跟著西北走了一趟,又走私煤又走私鐵礦,順帶著還走私了一點糧食,賺的沒有孫厚樸那般巨富,錢也是多得花不完,早拉了幾批回興化,現在也看是見多不怪,不過心下也是感嘆。
接下來就是哪一天準備開業
孫厚樸的傷不輕,本想著也得等他好得差不多了,才能為他的事再進行下一步,卻沒想他低估了安黃位神醫的醫術,幾付藥內外齊下,這幾天就讓他的能下地了。
“嗯”
藥房在詹之榮與薛桂兩人的運營之下,又有安逸生與黃書記一內科圣手一外科高人的坐鎮之下,后面的藥庫又已經漸漸成形
梁川騎馬回紫禁城,還沒下馬就被兩個蓬頭垢面的要花子給攔了下來。這兩個叫花子一男一女,男的乞討,女的則拖著鐵鍋破爛的被褥呆呆地立后他身后。
要知道汴京城里叫花子的數量可比白龍馬還要稀罕,這些人的存在嚴重損害了天子官家的形象,一但發現巡城的士兵還有衙役就會轟出城去。再者城內但凡不是智力有缺陷,或者身體有殘疾,到處都有活干,能淪為乞丐那實在是懶到天際了
梁川苦笑也不知是愛情的魔力還是那藥真的有奇效,他親眼見著那天帶著嘎瑪貢布去見他,再聽到宋趙兩家的婚事吹了,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時又元氣滿滿。
夏雪那丫頭真的那么有魅力還是這小子單身久被女人迷上了就不能自拔
又叫自己三哥,梁川心里一個咯噔,又是老鄉
就是來打秋風的梁川也不敢怠慢,翻身下馬把他扶了一把,問道“你是。。”
而且好像就是沖著自己來的,紫禁城多少達官顯貴每日進進出出,個個穿金戴銀都比自己要金貴,這兩個叫花子眼力難道真這么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身份
“三哥救我。。”叫花子一開口就是一股濃濃的興化口音。
梁川這就有點意外了,時間仿佛回到了那一年寒冷的冬天,招弟大哥家的那股惡臭味還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這個大哥在鳳山沒人看得起他,家里還有一個肥胖的惡妻,壓著他們一家人抬不起頭,咦,這個女的好像不是他那個胖妻子
梁川招呼著船工把錢搬進紫禁城,卻沒有帶招財兩人進店里歇息,而是把他們領回了梁家莊。
這個哭天搶地地道“可算尋找你了。。我。。我是招弟哥哥招財。”
“啊”
招財放下手中的蹄膀,擦擦嘴道“不瞞三哥,有三天沒正經進過水米了,我們一路問過來的。”
“你們怎么知道我在紫禁城”
莊子被燒,現在正好可以蓋新的。念誠見梁川又帶人回來,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南方的鄉親又來尋他辦事。以前在丁謂府沒少見這樣的人,只是梁川心善,能幫的絕不會推脫,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不會去做惡人,笑臉迎著招財兩人。
兩人梳洗干凈,念誠又準備了一點吃食給兩人,兩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梁川看狀于心不忍地問道“你們這是多久沒吃飯了。”
“這位是”
“這個是我那渾家”招財滿心自豪地介紹道。
“清源人都知道,這事好打聽,你的事在鄉親們眼中都傳神了,去年被發配大家還替你可惜,個個都等著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