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綠豆般的一員小吏搬出的名號差點沒笑掉眾人的大牙報一個自己的名號一連降了好幾級,眾人原以為是個頂破天的大官,沒想到就是這么個玩意,原來也是不入流
馬迅聽他名字與自己就一字之差,也算是半個本家,人卻是這么不地道的一個人,羞得恨不能鉆到甲板上的木板縫中。
“原來是司馬大人,失敬失敬”
梁川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夏竦給自己的重要護身符就被這個司馬迅給沒收了,想伸手去拿回來,雖然近在咫尺,卻是力所不及
夏竦為了確保梁川的此行能夠萬無一失,如果路上出了意外就拿他的文書去找當地的官府去求援,信中也寫得很直白,一路上若有刁難阻擋的,別怪他夏竦不客氣。
司馬迅當了幾十年這濟州當地的土地爺,他才不管下凡的是觀音菩薩還是文殊普賢,來的通通不好使加上他不識字,夏竦給梁川護身的那封信就跟一張草紙一般他也不會去看,更不相信梁川的話,就算是真的夏竦,難道夏竦會來濟州跟他對質不成
“哼休要瞞我”
梁川道“我這里有夏竦夏大人的文書”
司馬迅氣得胡子亂顫地道“什么夏竦冬筍的”司馬迅壓根不搭理梁川,接過梁川遞過來的文書看也沒看就放進了自己的懷里,繼續喝道“我告訴你不管是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濟州都不好使”
司馬迅不知道這是梁川制造的火炮,以前更沒有見過這玩意,只能質問梁川。
“這管子做什么用的”
梁川拍了拍漆黑的炮管道“嗨,回大人話,這是我們老家搗年糕用的舂管,把米面放到管子里,拿根木棍使勁搗弄就成了。。”
司馬迅穿過人群就往船艙里走,就像梁川說的,這船上一點貨物也沒有,艙里一個老頭一個女子,身上也極為樸素,絲毫沒有富貴的氣質。
偌大的船艙里連塊壓艙石也沒有,就只有幾根黑通通的鐵管
“這是什么”
梁川早把這廝的表情看在眼里,尋了一個沒人看得見的空檔,從懷里掏了五顆金瓜子遞到司馬迅手中道“大人通融一下”
司馬迅手中一掂,兩個眼睛猛地睜開,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喜得差點將貪字寫在臉上,就差告訴旁人他得了好處
石頭大怒,梁川定是又用錢開道以前沒混出個人樣來天天對人低三下四也就算了,現在怎么說朝中的大員也認識不少,打個招呼就要讓這濟州府的狗官好不痛快何必要賣臉給這些人模狗樣的人
司馬迅拿手往炮管芯子里一抹,一只手原來還能拿點面餅吃,現在黑得跟掏了自己屋里的煙囪似的,黑的不成形,就這黑管子還能來搗面搗米這搗出來的還能吃
司馬迅大怒,這小子分明是在消遣自己這么大的船肯定沒有這么簡單,這往京東路的水道就這么一條,你小子現在裝作是沒運商物,老子就不信你空手來空手回
夏竦的信不好使了,那就只能盡已所能了這司馬迅明擺著就是一頭餓狼,沒有吃到肉鐵定要把這船鑿個窟窿出來翻一翻
梁川臉上還是掛著微笑對著石頭還夏德海道“差不多也就這個晚上了,你們看著,這一路咱們花出了幾顆金瓜子,收回來的只怕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