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憤怒地道“三哥你怕是沒看到剛剛那三人那副嘴臉”
“哪里會沒看到,哪里都有這樣的人,咱們現在也算是有地位的人了,要是天天跟他們置氣倒顯得咱們的格局小了”
梁川拉住了強行要發作的石頭,還是客氣地對司馬迅道“司馬大人剛剛拿走小人的文書可否還給小人”
司馬迅冷哼一聲道“這文書我還得拿回去甄別一番,要是讓我查出里面的貓膩,我可告訴你,下一趟你就別打從這條水路上過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這封信要是他看不懂也就算了,現在好了,司馬迅把信拿回去,要是有個正常一點的人看到也不敢當作沒事情發生,夏竦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要是他知道這東京路的人把他當成一個屁一樣給放了,雷霆之怒降下來,要這一道的各級官員生不如死
眾人不禁心隨神往站立在船邊觀賞著這一派壯麗的美景漫漫煙水,隱隱云山。不觀日月光明,只見水天一色。落日熔金,江水蕩漾,船只遠去,剪影悠悠。紅瑟瑟滿目蓼花,綠依依一洲蘆葉。雙雙鴻雁,哀鳴在沙渚磯頭,對對鹡鸰,倦宿在敗荷汀畔。釣叟收起魚竿,艄公撐著竹篙,水泊之上沒有紛爭,只有一片富饒與詳和
梁川笑道“我名叫梁川,卻是生在大山之中,與川無緣,此地叫梁山,卻有八百里河川,看來我們兩人名字最該換一換才合適”
眾鏢師夏德海羅憲石頭人一聽紛紛站在船頭哈哈大笑,梁川爽朗不羈,心懷豁達實在讓人大有親近之感
石頭與一眾鏢師現在倒像是穿進了同一條褲子,個個恨不能返回去宰了那三個賊漕吏。梁川立在船頭看著岸上的風景并不多話,寶船穿過濟州,眼前的水域豁然開朗,茫茫無際的一大片水天相接極目遠眺遙無止境
好氣派的一番景象,梁川喃喃地道“我們這是到大海了嗎”
馬迅在一旁道“大東家誤會了,此地就是八百里水泊梁山”
爺爺生在天地間不求富貴不做官
梁山泊里過一世好吃好喝賽神仙
爺爺生在天地間殺賊殺官把命玩
梁川興致所起,突然想到了一首極為應景的歌,扯著嗓子用一種極為豪邁大氣的嗓音吼道
爺爺生在天地間不怕朝廷不怕官
水泊撒下羅天網烏龜王八罩里邊
閻王大帝奈我何觀音菩薩又怎般
難忍世間無義事,只為生平性情剛
舉刀亂殺隨我心,明朝便死又何妨
只看梁川歌聲起時,整個梁川泊好似聽眾一般萬籟俱靜,八百里的聲音都小了下來,全成了梁川一人舞臺,這歌本就是百年之后梁山好漢阮氏兄弟所唱的漁歌,在這一方水泊最是應景不過,寶船上所有人無不聽得神往入迷,加上歌詞當中通俗而易懂的那種不羈與灑脫,哪個男人不為之喝彩
梁川只唱了一遍,眾鏢師們便跟著梁川高聲唱了起來,這首歌一個人唱還沒有那種天地間我自獨行無羈的氣勢,整船人齊聲唱起來,整個梁川泊豪氣瞬間充塞天地之間,音浪滾滾讓人好不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