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文就在想要不要給梁川也備一份禮物,梁川貪財之名幾乎全山東人都知道了,自己又讓衙役打了他們的鏢師,打贏也就算了,關鍵還給輸了。本來這轄區內的倭寇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三天兩頭來滋事,搞得他心情郁悶,又來一個梁川。
手底下人好心提醒張文道“大人,那鄆州的柳平不知好歹,最后落得個死身名裂的下場,這花點小錢消災,回京了還能讓那梁川在夏相公門前替你說幾句好話,可不敢得罪人”
鏢師們今天表現不錯,陳江寧感激不盡特意備了一樣的酒菜,讓他們獨自食用今天打得可痛快了,又經東家梁川跟前掙足了眼球,個個是心情大好,酒菜一上來,便開始觥籌交錯
張文姍姍來遲。
“諸位海涵,本官處理倭人一事讓諸位久等了”
陳江寧聞風而動,起身迎了上去道“張大人,這主位可一直給大人備著,菜剛上齊,時機剛剛好”
這一番話讓張文下定了決心,備足了一小箱的黃金,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要把禮數給做足了
登州酒樓。
“小可與大人一道同飲”說完陳江寧也端起酒杯飲了三杯。
梁川笑了笑道“那你們都喝了,我也不能干坐著吧”說完他也飲了三杯,其他人見狀紛紛附和。
張文道“不行,今日實在是本官失察,又讓諸位久等,本官先自罰三杯”
張文端起那小瓷杯,三杯度數雖說不高的孔府酒一飲而盡,誠意卻是滿滿。最高興的要數陳江寧,今日梁川幫他解了倭寇的禍害,還救出自己的兒子,讓不經意地搭起了張文這條線,以后在登州辦事可能就方便多了。
張文先開口道“早聞梁哥兒此行目的地只是壽州,卻不知為何到了我們這登州”
梁川心道,剛剛打了這小子的手底下人,所謂打人不能打臉,這臉不僅打了還打得不輕,這一下可得好好敲打敲打這個張文,否則他回頭也給我穿小鞋,這事本來是好事,夏竦那里只怕不好交差。
酒桌上的氣氛很快就打開。不過張文醉翁之意不在酒,梁川來頭不小,但是來意是什么他卻并不知曉,這事搞不清楚他是寢食難安。
三人坐定。
梁川道“天下人都說我是夏大人門前養的一條狗”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驚呆了,卻沒人敢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他們全抑制著自己內心的不平靜聽著梁川往下說道。
夏竦這事本想低調進行的,就怕將來有人刨將起來,知道了官家納妾折騰了這么一出,那就全白費努力了
再三思量,梁川決定編一個善意的謊言,好好嚇一嚇這個張文。
說到這里,張文的臉全變了,坐在那椅上怎么也坐不住。
“梁川你聽我說。。”張文急切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