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皖穿著一套短款的睡衣,爬梯下鋪,腳踩地之后,來到宴唯一身旁。
看著自己的書桌、椅子、還有地上、全都是宴唯一吐出來的臟污,林禾皖強忍著心里的不適。
“宴唯一,你沒事吧。”林禾皖略微僵硬的喊出對方的名字。
平時,她們沒有交集,就算是交談,也算不上和諧。
林禾皖說完后,瞥見宴唯一撐著身子,靠著書桌,她的一雙眼睛迷離的四處打探著,瞧見一旁的林禾皖后,滿臉嫌棄,“你是林禾皖滾遠點哼”
盡管醉了,宴唯一也毫不掩飾對林禾皖的討厭。
林禾皖愣在原地。
小魚火冒三丈。
“小皖,你就讓她自生自滅吧,聽聽她這說的是人話嗎”小魚執拗地嚷道。
林禾皖沉默的看著宴唯一,隨后去了陽臺。
當她拿著拖把出現的時候,小魚朝著她扔去一個白眼。
“人家這么對我們,你還幫她收拾”小魚氣急敗壞的看著好友,忍不住吐槽。
“我的書桌,我不收拾,誰收拾難道指望她。”林禾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點委屈。
小魚噎住。
也對,就算此刻宴唯一恢復了清醒,也不會清掃自己吐出來的贓物。
宴唯一覺得腦瓜子嗡嗡地疼,下一秒,她嚷道,“別吵啦。”
林禾皖和小魚同時閉嘴。
宴唯一這才好受一點。
接下來誰也沒有搭理宴唯一,任由她蹲在角落,一個人自言自語。
林禾皖忙活了很久,總算把宴唯一弄臟的地方全部清掃了一遍,為此,她也出了一身汗。
她只能又洗了一個澡。
小魚看著她忙上忙下的身影,忍不住替好友抱不平。
“憑什么她吐了一地,卻是你來打掃”小魚心有不甘,那雙眸子落在宴唯一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一個洞。
“好啦,別生氣了,她現在又不清醒,難道我們還等明天她來清掃,這一地的贓物,我們還睡不睡了”林禾皖勸道。
小魚強忍著心里的怒意。
現在宴唯一就像是一條死狗,失了平日里的張牙舞爪,她要怎么和對方生氣
最終小魚只能一個人獨自生悶氣。
“睡覺吧,別管她了。”小魚叮囑道。
“她坐在地上也不是辦法,感冒了怎么辦”林禾皖站在宴唯一的身旁,一臉為難。
“她平時這么對待我們你可別犯傻呀。”小魚義正言辭的看著好友,就怕她那顆圣母心泛濫。
果然下一秒,林禾皖去了衛生間,等她出現時,手里拿著毛巾,開始幫宴唯一擦拭嘴角的污漬。
小魚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
天底下怎么還有如此愛心泛濫的人呢
偏偏還是自己的閨蜜
林禾皖幫宴唯一整理一番后,扶著她,聲音輕柔,“我扶你上鋪吧。”
宴唯一隱約聽見一道軟軟糯糯地聲音,她搖晃了一下頭,表示不想動。
“你一直蹲著也不好受,還是去躺著吧。”林禾皖再次好心的勸道。
她就像安撫一個小孩子般,說出來的話柔柔地,很有說服力。
“不想睡覺,想喝酒”宴唯一瞇著眼,整個人攀著一根床腳,搖搖晃晃地,口齒不清的重復這一句。
看上去醉的不輕。
林禾皖頭疼的站起身,看向小魚,“我們扶著她去床鋪上睡覺吧。”
林禾皖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明明知道小魚看不慣宴唯一,但是自己一個人根本扶不起她。
小魚看著好友一臉哀求的模樣兒,心里軟了幾分。
今晚要是不把宴唯一安頓好,小魚敢肯定,林禾皖肯定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