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就算心里在討厭宴唯一,就忍了這一次。
小魚緩緩起身,爬梯下鋪。
林禾皖瞧見小魚起床后,瞬間染上一抹笑意,“就知道小魚最好啦。”林禾皖不忘吹彩虹屁。
“少來,我幫她完全是為了你。”小魚說的是心里話。
林禾皖很感動。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宴唯一拖到了她的床鋪上。
兩人累的筋疲力盡。
小魚氣喘吁吁道,“我前世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攤上這么一個豬室友”
“噗”
聽見小魚的抱怨,林禾皖很不厚道的笑了。
靜謐的夜晚,月色如水,銀輝滿地。夜風陣陣吹過,重重樹影搖曳,草叢里的蟲鳴隱約傳來,時斷時續。
小魚和林禾皖紛紛回到自己的床鋪躺下。
小魚正想抱怨幾句。
宴唯一的聲音再次傳來。
“騙子,學長你這個騙子”
安靜的宿舍內,宴唯一說出的話無比清晰的傳到其余兩人的耳內。
“還說霍學長會過來,人影都沒瞧見,騙子”
“騙子”
“嗚嗚,霍時暮,你為什么不來”
“霍學長,你知不知道,我”
“喜歡”
“你”
宴唯一的話斷斷續續地,但是仔細一聽,不難分析出她這話里表達的意思。
再次聽到霍時暮的名字,林禾皖心里隱約對這個人有些好奇了。
姐姐還說他是t大的“高嶺之花”,眼下,自己的室友又愛慕他,可見他的魅力,不容小覷
“呵呵。”
小魚突然笑的十分猖狂。
“笑什么”林禾皖小聲問道。
“瞧見宴唯一被人放了鴿子,心里就爽”小魚幸災樂禍笑道。
盡管宴唯一看似很難過,小魚卻一點也同情不起來,反倒暗自偷笑。
上次她搶走自己的裙子,再看看她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
天道有輪回啊
“小魚。”林禾皖提醒道,“我們大家都是室友,以和為貴。”
“光我們這么想可不行,你也不看看人家怎么對我們一直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我可做不到”小魚說的義憤填膺。
林禾皖一臉沮喪。
她不能改變別人的看法。
更何況,小魚這話也沒說錯。
“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林禾皖嘆了一口氣。
她們的宿舍里明明只住了三個人,關系卻鬧得這么僵
“早點睡覺吧。”小魚閉上眼時,又嘟囔了一句,“你看吧,今晚我們雖然幫了她,明天她說不定還會怪我們多管閑事呢。”
林禾皖,“”
林禾皖無從反駁,這確實像宴唯一平時的做法。
夜色深沉,星月光芒璀璨,灑落滿地銀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