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江宴目光陰沉地向她投來一眼,冷冷道∶"你也出去。"
溫庭姝被他兇狠的目光嚇了一跳,但擔心他的傷勢,她猶豫地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問∶"可有什么我幫得上的地方"
"聽不懂人話出去"江宴隱在面具下的眉皺起,命令道。
他的聲音雖有些虛弱,但聽入溫庭姝的耳中,卻是強硬又冷酷,溫庭姝臉色變了變,內心也不敢有任何委屈,只能聽從他的命令,離開了屋子。
尋到秋月,溫庭姝與她一起找草藥。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秋月驚訝道。
溫庭姝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趕了出來,但她在里面根本幫不了他,他的中毒也是她害的,她有些沮喪,覺得自己似乎很沒用,從始到終她一點忙都幫不上,連秋月也不如。
他不喜歡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痛苦的一面,任何人都不行。更何況那養在深閨里的小姐太過膽小,若給她看到這種場面,只怕要嚇得渾身發抖。
溫庭姝和秋月剛趕回破屋,外頭就下起了暴雨。
秋月給江宴遞過草藥,溫庭姝因為方才被江宴兇了一頓的緣故,不敢走上前,而是站在秋月身后不安地看著他。
江宴看了看兩名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女子,不覺皺了下眉,沒有脫去衣服,想要抬起手臂,卻發現有些費力,另一條中毒的手臂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抬都抬不起。
江宴一眼都沒看溫庭姝,目光落在秋月的身上,淡淡道∶"你來。"
秋月聞言松了口氣,連忙上前,就怕他要指使她家小姐干活。
溫庭姝看著他指使秋月,卻不愿指使自己,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些難過,她呆呆地站在原處,看著江宴囑咐秋月如何搗弄草藥,溫庭姝眼眶忽然有些酸澀,方才被他兇了一頓也沒像現在這般覺得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委屈的,秋月的確比她會做這些事,若換她來做,只會礙事。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他是誰的緣故,所以她才會表現得如此不正常。
溫庭姝不禁吸了吸鼻子,這細微的聲音引起了江宴,他似乎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眼尾稍抬,看向她。
溫庭姝被他看得心一虛,不由左顧右看,莫名地不敢看他,一陣狂風從破窗吹來,夾雜著濕冷的雨絲,溫庭姝感到有些冷,便想他受了傷也會怕冷,想彌補什么似的小聲說道∶
"你很冷吧,我去生火。"
江宴不冷,但看她衣著單薄,便沒說,只問∶"你可有生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