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略一思考后,微頷首,道∶"你直接找李擎,與他說,我的簪子丟在他家世子的屋中,請他幫忙找一找先。別直接找江世子。"
秋月點頭,"好的,小姐。
兩人剛說完,春花進來了。
"小姐,姑爺又來了,今日在大門外站了將近一個時辰,都沒有離去,夫人最后還是讓他進府了。"春花將錦瑟傳達給她的話稟報給溫庭姝。
溫庭姝面色沉了下,"知道了。母親還說了什么"
春花道∶"夫人叫小姐先待在樓里,不用去她那里。
溫庭姝微頷首,"知道了,春花你去看看他們談了些什么,悄悄在一旁聽便是。
春花領命而去。
秋月問道∶"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找李擎么"
溫庭姝道∶"嗯,你去吧。記住我的話,見李擎就行了。"
"是。奴婢明白了。"秋月點頭應道,隨后也離開了房間。
獨留溫庭姝一人在房中,有些坐立難安。
李擎來到江宴的臥房時,江宴正以手支著額,靠在軟榻上,似睡似醒。
李擎見狀,正打算遲些再稟報事情,江宴卻睜開了鳳眸,"何事"伴隨著他的話語,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大概是昨夜沒睡好,他感覺精神有些不濟。
"宋清又去溫府了。"李擎稟報道。
李擎不知曉江宴昨夜去了溫府,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發生的事。
江宴放下手,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去便去吧,與我何干"江宴漫不經意地說道,隨后靠回引枕,闔了眼,仿佛對此事完全無感。
"李擎喉結滾動了下,最后還是沒有辯解。他內心則在暗想世子是不是燒壞了腦子,不記事了,明明是他讓他時刻盯著溫府的動靜,然后報給他。
"那屬下接下來還要盯著溫府么"李擎只好問。
江宴沒有回答他,仿佛睡了過去。
李擎內心嘆了聲,就在他準備轉身時。
"以后都不必了。"江宴開了口,聲音平靜無瀾,聽不出是情緒。
李擎轉過頭看向他,見他鳳眸淡淡地斜睨向一旁的小榻,榻上放著一紫檀木小長盒,蓋子打開著,里面似乎放著一女子戴的簪子。
"把這簪子交給溫小姐,東西是她的,該物歸原主了。"江宴懶洋洋地說道,言罷闔眼,不再看那東西一眼。
"是。"李擎走過去,拿起那紫檀木盒子,蓋好之后,放進懷中,隨后躬身退出房間。
屋內恢復了安靜,江宴再次睜眼,唇邊浮起一個頗為嘲諷的笑容。棄他者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