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傷勢未痊愈,不宜多喝酒啊。"柯無憂心疼的看著自己桌上的那兩壇上等的金莖露,這可是她新釀的,這酒乃是宮廷酒,釀制方子極其難尋,好不容尋到方子釀了這兩壇酒,自己還沒喝上一口,就被他奪了去,她心里那個恨。
江宴不曾看她,端著酒杯,視線微低凝望著透明的瓊液,目光透著一股淡淡的追憶,他低聲道∶"這金莖露原該清而不冽,醇而不膩,但你釀的太過醇烈,有些傷人。比宮中的還差了些許。"
那你別喝啊,柯無憂內心腹謗,然后笑嘻嘻地說道∶"我聽聞此酒被譽為''才德兼備之君子''敢問世子你配得上這名字么"
"我自是配不上才德君子這名號,所以也只能喝一下你這劣酒了。"言罷手肘憑窗,掌心支著額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唇著,目光落向外頭的明媚春光,垂柳在春風中裊娜飄揚,難得令人心生幾分愜意。
見他不搭理自己,柯無憂也覺得沒意思了,隨后又笑嘻嘻說道∶
對了,世子,你可有聽聞最近城內出了一名采花大盜"
"不知曉。"江宴語氣散漫,他因為傷勢,這些天一直待在自己宅邸,并未出門。
"聽聞這采花大盜武功厲害,最擅長飛檐走壁,凡是被他看中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魔爪,而且這采花大盜甚是變態,他會在被他糟蹋過女人身上烙上一朵梅花,已經有不少女子被他糟踢而毀了一生,前天荷花蕩有具女尸被人打撈出來,衣不蔽體,死前遭受過凌虐,身上有梅花烙印,這事才鬧大來,官府貼出懸賞令,追捕采花大盜,但根本毫無效果,沒人知曉那采花大盜的長相,被糟蹋的女子掩藏都來不及,更不可能主動向官府報案,告訴采花大盜的長相。"柯無憂說起那采花大盜,臉上笑容全無,而是蹙緊了眉頭。"官府沒能耐抓捕采花大盜,組織決定替天行道。"
"不過一個采花大盜,交給他們來做便是了。"
江宴蹙眉道,對這采花大盜興致缺缺,或許他此刻對任何事都興致缺缺,也不知曉為何。
"好吧,那此事便不用向你報告了吧。"柯無憂想了想,忽然又說道,"這采花大盜是個卑鄙無恥的淫棍,據組織追查到的訊息,這采花大盜最喜歡那些貞潔守禮的處子和有夫之婦。"
江宴端起酒杯的手微頓了下,隨后又若無其事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面色平靜無瀾。
柯無憂瞇了瞇眼睛,笑嘻嘻說道∶"世子,你家那位小姐也是貞潔的有夫之婦。"說到有夫之婦之時,她故意提高了聲調,語氣隱含深意。
"她不是我家的。"江宴不覺蹙了下眉,冷聲道,待言罷又覺自己這話沒必要,他放下酒杯,鳳眸掃向她,里面暗含警告之色。
江宴蹙眉,正要回話,一陣腳步聲響,一個穿著窄衣長裙,身材頎長的女子走進堂中。
女子年輕貌美,腰間佩創,端得一副英姿颯爽的氣勢,一看便知是走江湖的,女子走到柜臺前,直接掏出一塊碎銀扔在柜臺上,沖著柯無憂道∶"要一壺酒,不拘什么,夠烈便成,剩下的銀子來點下酒菜。"
柯無憂最喜歡這等俊俏爽快的女子,收了銀子,笑盈盈道∶"姑娘且坐著稍等片刻。"說著便出了柜臺,掀簾進了里面的屋子。
那女子回身,那充滿靈氣的眼眸在堂內掃了一遍,欲尋個舒話的座位,而后便看到了江宴。
她眼睛不由一亮,僅僅一眼,她便被那跌麗的容顏所吸引。看得出來,那是個世家貴族公子,但他坐姿隨意慵懶,定是不拘小節之人,與一般的世家公子不同。但她認為他身上有世家子弟難以企及的優雅,而且,她有股遇到同道中人的感覺,而此刻男人的那雙狹長的鳳眸正含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