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很嚴肅的在說話,他為何總是端得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他真的很無禮。
"你想說什么"溫庭姝蹙著眉,看不透此刻的他,她一向看不明白這個男人,因為看不明白,也因此無法信任他。
面對他的漸漸走近,溫庭姝努力控制自己后退的沖動,江宴在她身旁停下,伸手想觸碰她,但抬了一半,又收回,若無其事地抵在自己鼻尖上,看著她笑得極其溫柔,玩味道∶"怎么你沒關緊窗門,不就是希望我來找你么"
溫庭姝胸口不由微微起伏,她冷聲道∶"江世子,請您莫要誤會,之所以沒關門,只是為了方便秋月春花進來。"
江宴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不能只關緊樓下的窗門,應該把二樓的窗戶關緊,連睡前都要檢查一遍,如此才能到防止我進來。若沒關緊,我便認為你是在邀請我的到訪。"
溫庭姝終于忍不住,氣得渾身輕顫,"江世子且放心,我明日便將門窗問緊,不會有讓人進來的機會。"
"自稱''我''便對了,妾身妾身,難聽得要死。"江宴笑了一下,斂去笑容,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
那人眨眼間消失在閣樓之中,溫庭姝腿一軟,不禁有些狼狽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悵然若失。
存
從溫府出來,江宴便回了自己的府邸,一宿無話。
清早起來,江宴沐浴完,正自穿衣服,便聽聞一陣黃鶯般的聲音,然后''碰''的一聲,門被人猛地推開。
江宴的宅邸沒有侍女,所以江宴平日里很隨性,沐浴完便只穿著褲子出來,上身未穿,才剛從九弦衣架上拿里衣,江清柔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看到江宴口口著上半身,她臉一紅,猛地捂住眼睛,大呼小叫道∶"宴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得虧是親哥哥,不然她見到了男人的裸體,就只能嫁給他了,這般想著,江清柔雙手扯出一條縫,盯著江宴的上半身看,看著他那線條流暢,緊致結實的肌肉,江清柔不由放下手,嘻嘻笑了起來
"宴哥哥,你身材真好。肯定有很多姑娘喜歡你。"她希望她以后的夫君身材也能像宴哥哥這般好,念頭一起,她偷偷紅了臉,然后走到江宴身旁,大膽地欣賞著他的身體,一點女兒家的矜持也沒有。
江宴看著她既好笑又是無奈,按理說,就算親生兄妹也應避嫌,只是小丫頭完全沒有這個意識。也不知曉怎么回事,江清柔明明是李姨娘的女兒,身上卻沒有半點李姨娘身上的嫻靜婉約,若不是她生的像李姨娘,他幾乎要以為她是他母親清河公主生的。
李擎跟在江清柔的身后,有些慚愧地對江宴說道∶"爺,抱歉,屬下攔不住小姐。"
"無妨。"江宴無奈一笑,"你退下吧。"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擋住江清柔放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