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擎離去后,江宴才看向江清柔,語氣溫柔中帶著點責備,"清柔,你已經不小了,不可再如此鬧騰,女兒家應該端莊守禮一些。"
江清柔吃驚地望著江宴,"宴哥哥,你以前都不與我說這種話的,你竟然還要我端莊守禮。"江清柔撅了噘嘴,"姨娘便時常要我端莊守禮,我才不要,端莊守禮有什么好的"
江宴先是一怔,隨后失笑,"端莊守禮的確不怎么好,那你便隨心所欲吧。有宴哥哥做你的憑恃,你有資格隨心所欲。"
江清柔瞬間歡呼起來,"宴哥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江宴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她,徑自穿上外衣。
江清柔在屋中看了一圈,當看到壁上的神女圖,杏眸一亮,不由走過去,仔細地看了起來。
"宴哥哥,這誰畫的畫得這般好。"江清柔酷愛丹青,不僅會作畫,還會品畫,她凝神一想,"這畫有點柳一白的風格。不錯,真不錯。"
江宴知曉她迷柳一白,既像柳一白的畫,她自然覺得不錯。
"咦"江輕柔身子往前一傾,認真地打量一番后,笑嘻嘻地看向江宴,道∶"宴哥哥,這畫上的女人像你。"
江宴系腰帶的手微不可察地滯了一下,扣上玉帶鉤,他姿態隨意地踱步到她身旁,鳳眸淡淡掃向那幅畫作。
"你看畫中女子,朱唇鳳眸,神情透著些許嫵媚,真有幾分宴哥哥的模樣,宴哥哥若為女子,定是這番相貌。"江清柔望著他,哧哧地笑,"宴哥哥,該不會是哪位畫師迷戀你,把你當做神女畫了上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江清柔一直看著江宴,見他唇角微揚,像是笑了一下,隨后又壓了下去,江清柔并未多想,"宴哥哥,這畫是誰畫的"
江宴這才微微一笑,"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口是心非的女人江清柔眼眸閃過一抹狡黠,"宴哥哥,這口是心非的女人莫不是我未來的嫂嫂"
""不是。"江宴淡淡回了一句,便轉身離了屋子,江清柔不甘心地跟在他的后頭,然而任她如何詢問,江宴始終微笑不語,沒有透露出一句關于那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