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搖了搖頭微笑,一邊伸手輕輕挑起散落在她耳邊的一縷碎發,溫柔地替她撥到耳后,"既然沒有嫉妒的話,接下來我要做什么,你都管不了我。"他柔聲說道。
被他暖昧的舉動弄得臉紅耳熱,她偏了偏臉,一臉肅色,"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江宴反問。
溫庭姝一轉眼,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她心口一震,"你難不成打算引誘蘇雁兒"
"難道這樣不好么"江宴微笑道,"你愛你的夫君,可蘇姑娘卻奪走了你夫君的愛,我可以幫你引誘蘇姑娘,讓她臣服于我,離開你夫君的身邊,如此一來,你的夫君就屬于你一人了。"
溫庭姝心口不由泛寒,她不明自己聽聞他這些話心內心會如此難受,她急喘了下,隨后冷聲道∶"我不需要,你不必如此。"
"你憑什么管我怎么做"江宴笑了,只是笑容未達鳳眸,神情便顯得有些冷漠,"不過,你想管我也可以,那就承認你在嫉妒。"
溫庭姝內心既驚又亂,她怎么可能會承認自己在嫉妒不,她怎么可能會嫉妒溫庭姝勃然作色∶"江世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么,我并沒有嫉妒任何人,你想要去引誘誰與我無關,只是蘇雁兒算是我夫君的妾室,我既然知曉了,便不可能坐視不理。"
江宴收回了手,直起身,鳳眸冷冷地睨視著她,"若我偏要如此呢"
江宴這句話令溫庭姝瞬間怔住,她無言以對。
他若非要如此,她也無計可施,她總不能告訴宋子卿,江宴要引誘他的小妾,首先她并無實證,其次她更不可能告訴宋子卿他們的對話,她與江宴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怎能告訴他溫庭姝知曉自己并不清白,一旦宋子卿知曉她與江宴的事,就算宋子卿認定她不守婦道,她也無話可辨。
就算溫庭姝擁有再良好的禮儀,此刻也禁不住被江宴氣得火冒三丈,就在氣氛陷入僵凝時,外頭忽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溫庭姝還沒反應過來,江宴便拽起她的手,低聲提醒∶"有人來了。"
溫庭姝畢章不如江宴對這種事熟手,她第一次有種好似偷情被人發現的緊張恐具感,整個心如揣著一頭小鹿,咚咚亂撞。
此刻出去是不可能的。溫庭姝只能不知所措地由著江宴拽著她尋地方躲藏起來,只是這屋子擺設并不多,不管哪一處好似都有被人發現的危險。
門''呀''的一聲,蘇雁兒走了進來,繞過碧紗櫥,便是她的內房,溫庭姝的視線剛好可以看到蘇雁兒移動的腳步,她感覺此刻的心情宛如當初在白云寺躲在柴房里擔心被盜匪發現的心情。
她大氣不敢喘一下,身后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在她耳畔呼吸,灼熱的氣息,輕微的喘氣弄得她耳朵發麻,禁不住意亂心迷起來,她想避開,可是又不敢動彈分毫。
溫庭姝一開始原本打算躲在屏風內,然而江宴不允許,說是以他的經驗定會被發現,溫庭姝無暇問及他的經驗,只因他竟要求躲到床底下。
溫庭姝怎肯答應,只是蘇雁兒的屋子不夠寬闊,而且容得下兩人躲藏的地方太少,縱觀室內,除了床底下,其余地方大概率一眼便會被看穿,但是溫庭姝堂堂一大家閨秀怎可能躲到床底下
溫庭姝再三推拒,直到蘇雁兒即將開門,她才無可奈何地與江宴躲到床底下。
溫庭姝從未感覺如此的丟臉,內心有股想死的沖動,她陪著身后的男人做賊似的躲在人的床底下,若被人發現,她不僅名譽掃地,還會貽笑大方,以后她哪還敢抬頭做人,倒是死了為好。
抱著這樣的念頭之后,溫庭姝咚咚亂跳的心突然間變得無比冷靜。
"香桃,你去睡吧,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