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雁兒坐在桌前,與自己的婢女說道,那名婢女應聲了聲"是",便離去了。
蘇雁兒轉進屏風,看樣子是要換衣物。
溫庭姝突然慶幸自己沒有執意要躲在屏風里,隨后又禁不住心生猜忌,蘇雁兒打發婢女離去,是不是與江宴約好了在房間里幽會,從江宴的經驗來看,他好像常做這種事一般,正因為她的到來,才壞了他的好事。
溫庭姝內心往下沉去,本來對他已經心生極度的不滿,身后人卻好像心血來潮一般,輕輕撫弄著她的頭發,指尖不知有意無意,碰觸了下她的耳垂,溫庭姝耳朵最是敏感,身體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溫庭姝不敢出聲斥責,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過去在他身上用力擰了下。
身后的人好似僵了下,隨后安分下來。
溫庭姝擰完之后,內心便有些后悔,覺得自己這舉動倒顯得有些暖昧調情。
蘇雁兒從屏風出來,走到床邊坐下,溫庭姝看著近在咫尺的裙擺和繡鞋,瞬間又緊張得心口亂跳起來,身后的人卻依舊心跳沉穩,感覺十分從容淡定。
這時門又響了起來,有人走了進來,然后進到內室,溫庭姝根據那雙鞋認出是宋子卿,頭瞬間有些脹暈起來,渾身血液加速流淌,只覺得自己仿佛行走在刀尖上一般。
這宋子卿來這做什么
蘇雁兒起身迎了上去,兩人一同回到床榻前坐下,兩人挨得很近。
"爺怎么回來了不招待客人么"蘇雁兒嬌聲詢問道。
"世子已經離去,這戲沒什么意思,便回來了。"宋子卿回道。
聽聞江宴離去,蘇雁兒臉色微變了下,"那你不回少奶奶那邊么"
"方才聽她的婢女說,她身子不爽利,先回房歇息了,我便不去吵她了。"宋子卿伸手輕握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發現她今夜打扮得格外嫵媚嬌艷一些。
"爺,怎么一直看著我"蘇雁兒含笑說道,隨后又羞澀地微垂著頭。
宋子卿多飲了幾杯酒,便沒有平日里那般端正守禮了,他直直地看著她,笑道∶"你今日這身打扮倒是比平時更好,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蘇雁兒羞嗔了他一眼,柔柔說道∶"爺你可是醉了往常你可不說這些哄人假話的。"
宋子卿看著她似嗔非嗔的神色,心中不由一動,隨后將她攬入懷中,親了上去,兩人一同倒入帳中。
一件鵝黃色的紗衣掛在床沿,隨后被震落在地上,進入溫庭姝的眼簾,溫庭姝呼吸一滯,臉上瞬間紅了個徹底,身處黑暗之中,身后人的氣息愈發明顯得讓人無法忽略,明明不是她行事,她卻羞愧得瑟瑟發抖。
她閉上眼,拼命的去忽視身旁的一切,然而無法忽視。
她仿佛被人關在一個黑暗的箱籠里,掙脫不開,只能瑟縮成一團,然后這箱籠被人用力搖晃,顛來倒去,外頭是男人女人的聲音,哼哼唧唧,如同狂蜂浪蝶,在她耳邊縈繞不去,她感覺到頭暈目眩,拼命忍住作嘔的感覺。
就在這時,耳畔的喘息聲令她猛地回歸現實,溫庭姝有一瞬間感到茫然,像是不清楚自己身處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