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宴的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撫向她的面頰,然后指腹輕輕撫著她的唇瓣,縈繞在耳邊的喘息有些急促,溫庭姝的心跳受到鼓動,不由得劇烈跳動起來,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甚至不敢動一動身子。
她整個人被扳過去對面著江宴,黑暗之中,他的目光顯得很璀璨很深邃,他緩緩靠近,唇輕輕貼上她的唇,然后離開些許。
溫庭姝像是被驚到一般,不知做何反應,只是呆呆地凝望著他。
江宴被她的反應弄得低低一笑,手捧著她的后腦,在溫庭姝微愕的目光之下,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不再像剛剛那般蜻蜓點水,他的手緩緩滑下握住她的手,熱情地吻著她。
頭脫離掌控的溫庭姝原本可以躲避江宴的親吻,然而她感覺腦子暈乎乎的,周圍一切聲響都聽不見了,渾身發軟無力,連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被動承受他的掠奪。
這還只是簡單的親吻。江宴從她唇上移開些許,手輕撫著她的后頸肌膚,仗著上頭鬧出的大動靜,他在她唇邊低聲呢喃∶"不喜歡的話便推開我"
江宴握著她的手放在胸膛上,等待她推開自己。
然而溫庭姝腦子此刻全都是他剛才那個溫柔的親吻,她的手漸漸握緊,想要推開他,卻莫名地舍不下他這份溫柔,尤其是在自己的夫君在與她人云濃雨膩時,她內心竟升起了一股報復的快感。
就在她這猶豫出神的片霧,江宴將她攬入懷中,再次俯首深深吻住她的唇。
直到感覺她快喘不過氣來,又恰巧上面的動靜霧時平息,江宴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她的唇。
溫庭姝頭抵在他的懷中,待喘勻氣,意識恢復清醒之后,她才升起一股強烈的懊惱,她究竟做了什么她僵著身子,不敢抬起頭去看江宴此刻的神色。
"爺,我突然有件事很是好奇。"
上方忽然傳來蘇雁兒嬌懶無力的聲音。
"嗯,你問。"宋子卿聲音有些啞,聲音帶著些許寵溺。
"我看少奶奶平日里端莊守禮,難不成在床上也是這般"蘇雁兒笑問,宋子卿平日里重規矩,她若問這種涉狎的問題肯定會引起他的不滿,但此刻他領略完一番軟玉溫香,對她便多了幾分縱容。
溫庭姝聽聞蘇雁兒竟說出如此不合禮數的話來,臉一紅,內心很是不悅,對于溫庭姝而言,行房事無比的隱私,是不可與外人談及的,她十分害怕宋子卿會接蘇雁兒的話,說一些令人難堪的話讓江宴聽去。
"雁兒,不可這般沒規矩。"宋子卿斥責了她一番,但聽他聲音并不是很生氣。
床榻動了動,聽著像是蘇雁兒翻了個身,依偎在宋子卿的懷中,她嬌聲撒嬌∶"爺你就說一下,我出去又不與人說,你快說說,她在床上是如何個模樣可像我這般"
溫庭姝聽著蘇雁兒的話,氣得險些要哭,而就在這時江宴的手放在她的背上,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著她的情緒,溫庭姝怔了片刻,更加有股想哭的沖動,只是強忍著這股羞愧的情緒,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宋子卿被蘇雁兒撒嬌得沒辦法,只能回應她,"僵硬無趣,她自然是比不上你的。"只是話說出口他便有些后悔自己的輕薄,溫庭姝乃是他的妻子,他應敬她,只是話已說出口,再難收回,不愿再討論此事,他柔聲與蘇雁兒說道∶"睡吧。不說了。"
蘇雁兒得到滿意的答案,在他懷中閉上眼,沉沉睡去。
溫庭姝這邊卻因為宋子卿的話又恨又氣,她沒想到宋子卿竟如此輕薄,拿他們夫妻的私密事與旁人說,如今這些話還聽入江宴的耳中,溫庭姝渾身禁不住顫顫發抖,她如今還有何顏面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