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溫庭姝是為了今日之事,宋子卿內心不由感到有些慚愧。
白日他從主屋離去之后,便去了蘇雁兒那里,在他嚴厲的逼問之下,香桃那丫鬟才交代了秋月為何要打她,得知真相后,宋子卿才知道自己錯怪了溫庭姝,只是他卻放不下身段來給溫庭姝道歉。
宋子卿白日斥責了蘇雁兒一番,此刻也不好去蘇雁兒那里歇宿。他沒有繼續敲門,而是冷著臉回了書房,打算在書房將就一夜。
次日一早,溫庭姝便起了,春花指使著粗使丫環來送臉水進來,春花伺候溫庭姝洗漱之后,便幫她梳妝起來。
"昨夜姑爺宿在了哪里"溫庭姝隨口一問,大約是昨夜門窗關得嚴實,她睡了一個安穩的覺,醒來時精神很好。
"姑爺昨夜留宿在書房。"春花回答道。
"倒是難為他了。"溫庭姝語氣平靜道。
梳妝完畢之后,秋月便讓人送來茶點,溫庭姓姝一邊吃著一邊聽著底下人匯報事情,待人離去之后,春花突然走進來,與溫庭姝小聲說道∶
"小姐,我剛剛聽底下人說,江世子來了。"
溫庭姝正端起茶盞,聞言黛眉一蹙,又放下了茶盞,她略一思索,道∶"春花,你去蘇姑娘那里一趟,把她叫過來,我突然有些事要找她。"
春花領命而去,少頃歸來,稟報道∶
"小姐,蘇姑娘不在,她院里的一打雜丫鬟說她到園子里去了。
溫庭姝聞言沉默片刻,隨后端起茶盞,打開茶蓋緩緩刮去浮在茶湯上的茶梗,微微呷了口茶,隨后看向春花,微微一笑,"昨天聽秋月說,園子里的芍藥開得嬌艷,正好我此刻無事,便與你去園子里逛一逛。"
臨去前,溫庭姝將羅帕放在椅子上,才與春花一齊往園子里去。
到了園子,園子里芍藥果真開得嬌艷爛漫,枝頭鳥兒婉轉吟唱,一派好風光。
溫庭姝卻無心觀賞,她目光若有似無地向四處尋找著什么。然后她很快的在一處假山洞中發現了江宴的身影。
溫庭姝頓住腳步,手摸了摸腰間,隨后回頭與春花道∶"春花,我忘記手帕了,你回去替我拿下。"
"是,奴婢這就去。"春花發現最近小姐不知怎么回事,總是丟三落四的。
溫庭姝猶豫片刻,往前走了幾步,這角度讓她看到假山洞的另一人,蘇雁兒。
溫庭姝面色一沉,她看不見江宴的臉,只是江宴俯身將蘇雁兒壓在山石上,蘇雁兒嘴上小聲地說著,"不行的"卻沒有推開江宴,江宴的手撫上蘇雁兒的面頰,隨后手抬起她的下巴,欲吻上去。
溫庭姝見到這番情形,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抽打了下,一陣刺痛,她禁不住輕咳一聲,那雙人影便往里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