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沒猜測,你喝的那水中有春藥。"江宴聲音冷靜,目光略顯復雜地看著溫庭姝。
他希望貞潔如她也會像蕩婦一般在自己的身下墮落,這是隱藏在他心間不為人知的惡念,只是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非藥物所控,他亦不愿做趁人之危之事,非但沒有快感,還會讓人心生愧疚,可是她如今這副嫵媚風情的姿態,他又實在不愿意被宋子卿看到,這令他有些進退兩難。
溫庭姝聽聞水中有春藥,內心一震,她雖然是良家,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曉春藥是什么東西,她知曉有的男人會用那種東西在床第之間助興,聽聞服用那東西之后會變得無比渴望做那種事,如果沒有解藥或沒有陰陽調和,會致死。
所以她身上的反應源自藥物,而非受了江宴的影響,這個認知令溫庭姓姝不知該不該松一口氣,但很快的,她便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燥熱,有種快無法控制的感覺。
江宴也察覺到溫庭姝的迫切,因為她喘得厲害,那聲音格外磨人,胸脯隨著她的急喘一起一伏,雖然吸引人,但江宴還是別開目光,冷聲道∶"你可以自己解決吧"
溫庭姝沒回答他,秋波蕩漾的眼眸中透著一絲茫然,江宴見她沉默,淡瞥了她一眼,對上她宛若三歲孩童般純潔的目光,江宴便知曉她不懂,可他一個男人要如何教她自己解決,江宴覺得額角隱隱抽疼起來,無可奈何道∶
"你是讓我來,還是要你夫君來"江宴尊重她的決定。
溫庭姝聽聞江宴這句話,看著他一臉困擾的模樣,渾身止不住的發顫,恨不得此刻就死去,她誰都不想,她咬緊牙關,堅決不讓自己說一句話。
江宴見她滿臉羞辱,自知失言,向她這般規矩守禮的小姐怎么可能主動說要,江宴內心感到無奈,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入懷中,唇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忽然變得蠱惑∶"那么我來幫你可好"
他有的是辦法替她解決,不一定非要云雨,只是他有些煎熬罷了。
溫庭姝聽聞他的話語,不由想到前天夜里與他的交談,自己如今這副模樣是他所愿吧,他如愿得到了她的身體之后就不會再找她了吧,溫庭姝睜著水光氤氳的眼眸瞪著他,盡管無力推開他,盡管已經被體內燥熱折磨得神智有些不清,她嘴里卻仍舊堅持地說著一句,"我不要。"
江宴沒想到自己一番好意會換來她如此堅定的拒絕,目光微凝了下,隱忍片刻,"我想辦法讓你夫君過來。"
豈止她聽了這句,更加惶恐失措,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不要"
江宴聞言皺了眉,來了氣,"那你到底要什么想死么"
溫庭姝被他惡聲惡氣的斥責了句,不由嚇得在他懷中縮了下。
江宴仍在氣頭上,覺得她既不識好歹又倔強得可以,"你該慶幸你現在還能夠選,一旦意識不清時,是個男人你都想要。"
溫庭姝沒想江宴竟然會對自己說出如此過分的話語,內心禁不住委屈,眼淚也涌了出來,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我我不要你,你走,你走,別管我"
以她的力氣根本推不動江宴,但江宴還是起了身,站在床旁邊冷冷地俯視著她,如今并不是置氣的時候。
"抱歉,是我說話重了。"江宴略一思索,無可奈何,決定帶她去找柯無憂,他聲音透著些許無奈∶"既然你誰不要,解藥你總要吧"
溫庭姝聽聞有解藥,不由用一種期待又帶著點無辜的神色看向他,江宴被她看著一陣騷動,卻還得隱忍著將她打橫抱起。
一碰到江宴,溫庭姝腦子瞬間又混亂起來,無意識地扭著身體蹭他。
江宴身體僵了下,隨后呵斥了聲,"別亂動。"并用力禁錮她的雙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