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被他一喝,意識恢復些許清醒,立刻乖順下來,拼命忍著不動彈。
江宴這才帶著她從窗口躍出,此刻宋府絕大多數人都去看戲了,抱著溫庭姝的江宴才輕松避過眾人視線,離開了宋府,好在今日他來宋府參加壽宴是坐著馬車來的,他其實一直未曾離開,只讓李擎將馬車停在隱蔽處。
江宴讓李擎繼續守在宋府,盯著溫庭姝院里的動靜,自己則帶著溫庭姝坐上馬車,趕去婦好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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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無憂睡得好好的,卻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她一臉困倦,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房開門,當看到懷抱著一女人的江宴時,她雙眸瞬間沒了困意,一臉吃驚道∶"世子你這是上哪家偷姑娘去了"
江宴不理會她的調侃,冷聲道∶"她被喂了春藥,有解藥"
柯無憂看了他懷中不停嬌喘的女子,看到她的臉,她不禁詫異,這不是溫府千金么柯無憂瞬間覺得有意思起來,暖昧地看向他,"吃了春藥,不是有世子你在么難不成不行了"
"閉嘴,"江宴不耐煩道,"到底有沒有"
柯無言心中無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抿著嘴笑嘻嘻地看著江宴。
江宴無奈,"說話。"
柯無憂這才笑著接話∶"有是有,你快把她抱進來吧,不然我真怕你們要在我門口行事。"
江宴不覺皺了下眉,沒說話,抱著渾身滾燙,汗水淋漓的溫庭姝進屋。
柯無憂領著他到了自己睡覺的床上,讓他把溫庭姝放下,溫庭姝一離開江宴的懷抱,迷亂的神智瞬間清醒些許,她透過朦朧的水霧,看到面前站著的柯無憂,立刻驚了一跳,忙緊緊地拽著江宴的衣服,"你你怎么能把我帶到別的男人這里"
"她是女的。"江宴淡淡道。
溫庭姝努力看了一眼,見柯無憂穿著男裝,容貌又甚是俊俏,完全不像女的,仍舊疑江宴欺負她神智不清,故意騙她,不肯放開他。
"溫小姐,我真是女的。"柯無憂走上前,直接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溫庭姝驚了一跳,下意識地縮回手,卻因為無力而被柯無憂得逞,掌心一片柔軟,溫庭姝終于相信她與自己一樣是女人。
柯無憂對江宴說道∶"她服用的藥物應該不多,不然不可能還如此清醒,你等一下,我去調一下藥。"言罷即去。
柯無憂走后,江宴走到桌前坐下,欲喝杯涼茶,拿起一旁的茶壺卻發現是空的,只好作罷,目光落在溫庭姝身上,她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衣服緊貼在曼妙的身體上,她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江宴,眼眸迷離,喘著氣,嘴里輕哼著,倒像是在故意勾引人一般。
江宴臉越來越沉,待柯無憂回來之后,他驀然起身,冷聲∶"幫我照顧一下她,我出去一趟。"
"哦。"柯無憂拿著藥走到床旁,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江宴身下看了一眼。
江宴接觸到她的目光,鳳眸微凝,帶著些許警告之色,隨后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