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想起一事,便道∶"今早雁兒沒有來妾身這邊請安,聽說是身子不適,你可要去看看"
宋子卿聞言微怔,看了眼溫庭姝,見她神色如常,便道∶"我待會兒再去吧,你用午膳了么"
溫庭姝道∶"還沒有。"
"那便一起吃吧。"
兩人進了屋,春花安排好了午膳,請兩人過去,用膳過程,溫庭姝與宋子卿說起蘇雁兒的事,"夫君,雁兒進府也有些時日了,這段日子妾身看得出來雁兒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姑娘,妾身覺得再讓雁兒沒名沒份地跟在你,總歸不大好,我打算與婆婆說,找個黃道吉日便讓夫君收納了雁兒,夫君覺得可成"
宋子卿聞言臉上沒有笑意,這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可不知為何,看到溫庭姝賢惠大方地替自己張羅納妾一事,他心中卻有些郁悶。
"切隨你做主吧。"宋子卿淡聲道。
溫庭姝見他興致不是很高,有些莫名,他不是希望趕緊納蘇雁兒為妾雖是有些疑惑,但溫庭姝卻也無心多問,待用完膳之后,又提醒了一遍蘇雁兒身體不適的事。
宋子卿沒奈何只能去了蘇雁兒那邊。
宋子卿離去后,溫庭姝便去了畫室。
溫庭姝白天與江宴約定,晚上將采花大盜的畫像交到他手中,因此兩人依舊約在梨香小院見面。
自從這里面的屋子被溫庭姝用作書房之后,溫庭姝便光明正大地踏足此地,不再在隱藏行跡,秋月陪著她過來,仍舊守在外頭。
秋月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李擎的身影,知曉他大概又隱身到了屋頂上,觀察周邊一切動靜,這般想來,這世子約小姐時都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先前不知曉,她和小姐總是提心吊膽,擔心被人發現。
自從知曉李擎也守在外頭之后,秋月便沒有那么怕鬼了,秋月百無聊賴地坐在飛來椅上,忽然想到先前在江世子的府邸被他拍暈的事,到現在她還沒找他算賬,秋月一想到那事便生氣,加上實在無聊,不禁想著怎么整一整這塊大木頭。
屋內。
將畫像交到江宴手中,溫庭姝面上露出些許羞赧之色,她小聲說道∶"畫得不好,請世子見諒。"
"你太謙虛了,當初你那副神女圖已經折服了我。"江宴毫不吝嗇地夸贊她道,隨后打開畫像看,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畫的栩栩如生啊。"
得到夸獎,溫庭姝內心有些雀躍,話也不禁多了些,"希望我能夠幫上你們一點忙。"
"這幅畫像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江宴微笑道。
溫庭姝唇邊不由浮起淡淡笑意,隨后又問∶"世子,您可是要親自去抓著這名采花大盜"自從白云寺之后,溫庭姝得知江宴似乎是某個組織的領袖,而且這個組織好像是個俠義團伙。
"嗯。"江宴將畫像卷好,納入寬袖中,倚著門笑吟吟地注視著她,"怎么,擔心我"
溫庭姝見他故態復萌,不禁又開始拘謹起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擔心救命恩人是應該的。"
"真只是如此"江宴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