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是如此。"溫庭姝已經把畫像交到他,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世子,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溫庭姝走上前幾步,"世子,請讓一下路。"
"別急著走,再待片刻。"江宴伸手攜起她的手,柔聲挽留。
"不了。"溫庭姝拒絕,想抽回手卻抽不出,面上不禁有些焦慮。
"你越來越抗拒我了。"江宴沒有為難她,松開了她的手,"是真的不肯原諒我了么"
溫庭姝看著他透著低落的神情,也不知他是真失落還是故意假裝失落以博取她的同情,她內心有些惱火,冷聲道∶"世子,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的心思,昨夜你一副冷漠得不想理人的模樣,今天又表現得極其熱情,你到底意欲何為"
"昨夜我很冷漠么"江宴鳳眸掠過詫異之色,像是自己都不曾察覺一般,他忽然站直身,輕笑道∶"原來你是以為我對你不上心么"
江宴朝著她走去,"抱歉,你不知曉昨夜的你多么誘人,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忍耐住撲向你的沖動,那并非冷漠,只是我擔心自己克制力不夠。"
溫庭姝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她臉驀然一熱,不由嗔道∶"花言巧語。"他一朝她走來,溫庭姝便往后退了幾步。
江宴放棄靠近她,"這真不是花言巧語,是我的真心。"
溫庭姝受不了他這些話,忍不住問∶"你騙人,若果真如此,為何自從那夜之后,你便沒有再過來,亦不回信。
江宴滯了片刻,才回∶"被你打擊到了,你說不讓我碰你,這對我而言,的確是沉重的打擊。"
溫庭姝臉一陣發燙,隨后面頰慢慢浮起紅暈,
"說到底你還是想要溫庭姝頓住,漲紅著臉難以再往下說,,"我要回去了,待會兒我夫君會回屋。"
江宴沉默地注視她片刻,忽然輕嘆一聲,"溫小姐,男人的愛離不開肉體之歡,若我說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只要你的心,這才是最虛偽的話。"
言罷,他打開門,忽又回眸,漫不經心地笑道"待我把那采花大盜的頭砍下來給你當賠禮。"言罷轉頭離去。
留下一臉惶恐錯愕的溫庭姝,把采花大盜的頭砍下來給她當賠禮這太血腥了,不等溫庭姝拒絕,江宴已經走出了屋子。
江宴離開宋府后,去了一趟公主府。
清河公主未睡,風情裊娜地斜躺著貴妃榻上,榻旁邊一俊俏的兒郎正給她捏腿,聽聞江宴到來的消息,清河公主便將那男寵揮退了,江宴進來時正好與那男寵碰上面,男寵看到江宴,粉雕玉琢的面龐有些尷尬,給他行了一禮,便匆匆退下。
這男寵年紀怕是比他還小,江宴搖了搖頭,進了清河公主的寢殿,他已有一個月沒見清河公主。
"寶寶,你都多久沒來了為娘都差點忘記有你這么個兒子了。"清河公主仍舊慵懶地斜躺著,笑盈盈地說道。
江宴前段時間受傷的事清河公主并不知曉,江宴也不愿意讓她知曉,他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淡淡道∶"忙。不好笑。"
"做什么惜字如金"清河公主看著他的臉片刻,"臉瘦了,你自己住在外頭可要好好吃飯。"
"知曉了。"江宴仍舊不咸不淡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