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時候見面了"江宴鳳眸微瞇了下。
溫庭姝想到昨天與柯無憂的對話,不由抬眸看
了他一眼,蹙眉道∶"這個與你無關吧"
"喂喂,尊主,這可是別人的地盤,你可不能胡來啊。"
江宴不理會柯無憂的聲音,將溫庭姝逼至墻邊,一手撐著墻上,俯身凝望著她,溫庭姝目光略微躲開。
江宴并未生氣,只是輕笑著調侃∶"之前不是擔心這擔心那的,現在膽子怎這般大,你夫君若是知曉你做這些事,你要怎么辦"
"我又沒做什么。"溫庭姝見他提起宋子卿,不由又想到柯無憂昨天對她說過的話,然后抬眸多看了他一眼,然而他一半的臉被面具遮擋些,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溫庭姝別開臉,低聲道了句"你這面具真丑。
"江宴覺得溫庭姝今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不客氣,還愛與他唱反調,江宴氣笑∶"丑也給我忍著。
溫庭姝抿唇不語。
江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才問∶"柯無憂與你說了我們的計劃"
溫庭姝點點頭。
"真想幫忙"江宴又問。
溫庭姝這次重重點頭。
江宴搖了搖頭,直起身,無奈道∶"你就倔吧,隨你。"
言罷打開門走了出去。
溫庭姝站在原地呆了片刻,果然如柯無憂所說,他就算不高興,不滿意也會包容自己,這就是柯無憂口中的完美情人么不過她也不是他的情人,畢竟兩人并沒有做那種事,想到柯無憂說的如意套,溫庭姝心里又莫名堵了起來。
金桂酒樓是城中一家百年老店,此刻正值黃昏時分,酒客紛至沓來,樓上樓下皆十分的熱鬧。
二樓靠窗的雅座上坐著一年輕斯文的男人,他點了壺酒,幾樣下酒小菜,他是這酒樓的常客,每次來都會待兩個時辰左右,酒樓里的伙計都認得他。
男人一邊飲著酒,視線時而望著樓下,時而觀察著酒樓四周,目不停歇,就在這時,一抹倩影忽地進入他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個渾身縞素的女子,頭上戴著一朵白花,除此之外,并無別的頭飾,耳邊戴著一副珍珠耳環,臉上蒙著臉紗,看不清樣貌,但身段纖柔頎長,輕行緩步,舉止十分端正。
男人不由多看了女人兩眼,恰好那女人也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女人像是慌了下,忙微低視線,隨后尋了個位置坐下來。
"看到了么那位便是城南街獅子小巷新來的寡婦王巧娘。"
男人剛收回視線便聽聞前桌的兩名漢子聊起那位女子,不由豎耳細聽。
"原來是她啊,真是個可憐的人,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聽聞這王巧娘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不知是不是真的"背對著男人的大個子說道。
"怎么不真我有幸見過一面,生得簡直天仙一般。"那漢一臉垂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