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寡婦,但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去當婆娘,也值了。"大個子感慨道。
壯漢冷笑一聲,"你想得可美,這寡婦可看不可吃,自從她搬到獅子巷,多少男人跑到她家門口想勾搭她,都被她趕了出去,也有人上門提過親,不過也被這王巧娘給拒絕了,都說這王巧娘端正貞潔,只一心守著她那死鬼丈夫的牌位。真是可惜了一位美嬌娘。"
大個子又道∶"不過你說這寡婦端正貞潔,她怎么還跑到這人來人往的酒樓里來了。"
壯漢道∶"我聽人說,她婆婆生病了,大概是想給她婆婆買點好吃的吧。"
壯漢話音剛落,店伙計上到樓來,將一油紙包遞到女人手中,然后說道∶"希望姑娘的婆婆吃了我們酒樓的掛爐燒鴨能夠早日康健。"
"多謝小哥的吉言。"女子聲音嬌脆動聽,隨后起身緩緩下了樓。
壯漢對大個子說道∶"你看我說的對吧。"
大個子道∶"還真是。"
兩人不再討論寡婦的事,繼續喝酒閑談。
聽完兩人對話的男人放下酒杯,唇邊露出笑容,隨后起身去付了賬。
是夜,城南街獅子巷一小宅中,庭院深深,月色如練。
寡婦王巧娘在庭院里持香拜完月之后,在丫囊的陪同之下回到自己的房中,"小花,我口渴了,你給我沖杯茶來喝。"
鬟小花走到桌前拿起茶壺給王巧娘倒了杯茶,將茶遞給王巧娘,王巧娘二話不說將茶一飲而盡,隨后對小花道∶"你去睡吧,我也準備睡了。
小花出去后,王巧娘將門門上,回到桌前坐下,隨后像是感覺十分燥熱一般扯了扯衣襟口,露出白嫩嫩的肌膚,一邊低喃著∶"怎么這般熱啊。"
她起身正要走向床,突然從床底下鉆出一條人影,嚇得王巧娘倒躲倒躲,一副驚慌失色的模樣,嬌聲喝道∶"你是何人"
"是你的死鬼丈夫請來幫你排遣寂寞的。"男人笑得淫蕩,挨身上前。
王巧娘頻頻后退,又羞又怕,"你你難不成就是那官府正在通緝的采花大盜"一邊退至窗前。
"沒錯,就是我。"男人嘻嘻笑道,隨后撲過去摟住王巧娘。
王巧娘臉上忽然露出一淺淺笑容,"那你可知我是誰"
男人看著她的笑容,不覺愣了下,下意識問∶"你是誰"
王巧娘厲聲道∶"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你老娘"言罷手一揮,將一把粉末撒在他臉上,隨后一腳踹向他的褲襠,同時躲開,隨后一團黑影驀然破窗而入,寒光閃過,鮮血飛濺,采花大盜被一劍割喉,倒地身亡。
江宴神色從容地用手帕擦干凈劍上的鮮血,隨后收起劍。
"真狠很。"一旁扮作王巧娘的柯無憂看著倒在地上死不膜目的采花賊,嘖嘖感慨,他們這計劃可謂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不過很值,他們并不想冤枉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