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先開了口,抽噎道∶"你還來看我作甚么,只當我死了。"說著不由羞愧地低下頭,任著淚水滴在手背上。
溫庭姝連忙拿出手帕幫她拭淚,"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說死不死的,先把身子好好養好,再想接下來的事,你這事沒人知道,你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我知曉你只是一時糊涂,錯了主意。"
李秀英搖了搖頭,苦笑∶"這次我并不是一時糊涂。明明未見他之前,想的都是如何維護自己和家族的顏面,可是一碰到他,我只覺得整個人就跟得病一般,什么都不想考慮,就只想和他待在一起,甚至覺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前面是地獄,也能夠和他一同跳下。庭姝,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溫庭姝怔住,沒想到她的情如此瘋狂,她無法理解李秀英的勇氣,相比之下,她總是畏手畏腳,怕東怕西,與江宴在一起,她總是把自己的名譽和家族顏面放在首位,而且她很清楚的明白,如果有一日要她在名譽和江宴之中選一樣,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的名譽。
這樣的她值得江宴娶她么自己與他來往的這段日子里,她根本沒有為他付出過什么,只計量他是不是真心,然后不斷地斥責他,其實細細一想,他何錯之有是她舍不得了斷,他才會不停地追求她。
溫庭姝安撫好李秀英的情緒之后便離開了李府,隨后前往婦好酒肆請柯無憂。從李秀英那里溫庭姝得知了江宴是如何逼迫兩人回來的,溫庭姝沒想到他會找人打劫李秀英和陸修言身上全部的錢財,逼得他們走投無路,只能選擇回來,溫庭姝不禁長嘆一口氣,覺得這男人就沒有什么好計策,若讓他對付她的夫君,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好計謀。
去到婦好酒肆,,柯無憂正在柜臺前算賬,溫庭姝發現每次來,這酒肆里都不見有人,看來生意不大好,之前幫李秀英看病,她沒有收錢,溫庭姝有些不好意思。
"溫小姐怎么來了"柯無憂熱情地迎接出來,想到上次自己在她面前挑撥她和江宴的關系,不覺有些慚愧。
溫庭姝行了見面禮才緩緩說道"柯公子,秀英近來身子不大好,陳夫人想請你去看診,不知你可有空"
"有空有空,我這就隨你去。"柯無憂笑道,李秀英被嚇成那樣也有她的責任,她怎么也得幫點忙補救一下。
溫庭姝沒想到她如此熱心,不由微微一笑,"柯公子,請問你這還有如意套么"說完溫庭姝不禁有些難為情,她想在她這買點東西,但也不知道買什么,想到她上次說的話,不由自主地問了出口,問完之后她卻有害臊起來。
柯無憂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不禁問了句∶"你要用在誰身上"
溫庭姝臉一熱,微微低下頭,羞于啟齒。
柯無憂見狀不好再多問,淺笑道∶"有,你且等我一下。"說著便走進里間,沒多久走出來,手上捧了一匣子,將匣子遞給她,笑道∶"里面的東西可以用一個月,不過如果一
夜幾次的話,可能用不了一個月。"
溫庭姝聽得臉更加熱辣辣的,有些后悔向她要這東西,她沒敢伸手接,讓秋月接了,又讓秋月拿出荷包,溫庭姝拿過荷包直接遞到柯無憂手中,"柯公子,這錢你一定要收著,不然這東西我也不要了。"
柯無憂無奈只能收下,之后便與她同去了李府。
從李府出來之后,溫庭姝送柯無憂回婦好酒肆之后,才回宋府,溫庭姝剛回到院子,孫氏便派人將她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