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獎賞。”
溫庭姝擔心吵醒江宴,輕手輕腳地走進屋中。
走到書案旁,見他仍舊沒醒,溫庭姝便隔著書案俯身打量他的睡容。
江宴睜開眼時,溫庭姝從不敢仔細看他,他這張臉真是她見過最好看的,雖然她也沒見過多少男人。
玉刻般的精致面龐,修眉入鬢,鼻若懸膽,溫庭姝從上到下專注而仔細地看著,視線落到他的唇上,他一側唇角微彎,似笑非笑的,溫庭姝不禁想到昨夜兩人親吻時的畫面,臉瞬間有些發燙,她連忙將那些畫面拂出腦海,視線偏移,落在他放置于圈椅扶手的手上。
他的手溫庭姝以前就注意過,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如玉沉靜水,溫潤白皙,看上一眼,就很難讓人移開目光。
溫庭姝也不好意思多看,移開目光,看到書案上放著一根狗尾巴草,大概是他來時帶來的,溫庭姝突然起了壞心思,唇角微不可察地抬起丁點弧度,拿起那根草,往他鼻下探去。
江宴那濃黑的眼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溫庭姝的手腕驀然被抓住,狗尾巴草在她手中顫了幾顫,江宴緩緩睜開眼,深邃莫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溫庭姝內心瞬間有種做了壞事被人發現的慌張失措感,她狡辯道“我什么也沒做。”
江宴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伸手,她在書案另一邊,俯著身子,小衣有些松,露出一條淺淺的溝來,若在平日,哪有機會欣賞到如此旖旎春色。
江宴鳳眸瞇了下,唇角微揚,“你這個姿勢甚是誘人。真該早些睜開眼睛。”
溫庭姝臉不禁一紅,想抽回手,卻敵不過他的力氣,“你你故意戲弄我。”溫庭姝沒想到他裝睡哄自己。
“不是你想使壞么”江宴淺笑道,看著她羞極發嗔的模樣,江宴好心松了手,然后起身,走去將燈點上,轉身時,看到溫庭姝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美人榻上,又變回了以往的大家閨秀。
溫庭姝看向他,平靜地問“你怎么來了”
“我那府邸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讓人覺得很寂寞。”說起一個人時,他語氣帶著點強調,像是在告訴溫庭姝,他沒有出去拈花惹草一般。
不等溫庭姝說話,他又開始甜言蜜語,“這書房處處有你的氣息,待在這里,仿佛就像是待在你身邊一般,感覺很溫暖。”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她面前,在他坐到她的身旁時,溫庭姝身子不覺僵了下,片刻之后才放松。
溫庭姝原本想說話的,但被他后面的話堵住,突然間什么都不想說了。
江宴笑問“你怎么也來了你夫君不在屋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