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和宋子卿回到主院,春花剛好從屋內走出來,秋月想到自己方才與宋子卿說的話,怕春花露出端倪,急得幾步走上前頭,“春花,讓你給小姐取那把梅花團扇,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扇子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拼命對她使眼色。
春花怔了下,才反應過來,心頭慌了下,連忙向溫庭姝說道“小姐,奴婢正要去回復您,那扇子不知道放哪里了,奴婢怎么找都沒找到。”
秋月道“你真是傻,找不到不知道拿別的么”
溫庭姝心口方才一直提著,見春花配合了秋月的話,才暗暗松一口氣,隨后道“罷了,都已經回來了,你們無需再爭執了。”
宋子卿聽著這主仆三人的對話,神色淡淡,并沒有顯露任何情緒,他莫名地想到了之前的一天夜里他醒來沒有看到溫庭姝,最后在梨香小院找到她的那件事,不禁陷入沉思。
傍晚,溫庭姝和宋子卿吃完晚膳后,便坐在榻上喝茶,宋子卿忽然與她說道“今夜我宿在蘇雁兒那里,你不介意吧”言罷側目打量溫庭姝的神色。
溫庭姝面色平靜,放下茶盞,微笑道“夫君想去便去,何必問我介不介意。”
宋子卿聞言不覺蹙了下眉,沒再說什么。
是夜,因為今天與江宴見了面,還做了那樣羞人的事,溫庭姝感到有些羞恥,便沒有去梨香小院,幸好她沒有去,宋子卿三更天的時候又回到了主院,溫庭姝已經躺下,又被他吵醒。
溫庭姝隱隱約約覺得他是在試探她什么。
自從白天發生扇子一事后,秋月不得已只能將溫庭姝和江宴仍在來往的事告訴了春花,春花聽完之后,大吃一驚,隨后不禁抱怨道“你們又瞞著我這事。”
秋月嘆了口氣道“春花,這事你不能怪我和小姐,要怪就怪你太笨了,我都懷疑是不是你是不是覺睡得太多,把腦子睡笨了。”見春花怒瞪著她,秋月又連忙說道小姐先前也沒有告訴我她和世子來往的事,是我自己看出來的,撞破之后小姐才告訴我的,你自己看不出來,難道還要小姐跑到你一丫鬟面前說這事不成小姐她還要臉呢。”
春花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隨后有些忐忑,“可是小姐怎么還這般糊涂要是被姑爺發現怎么辦”
秋月又嘆了口氣“這事不是你我得管得了,你只要知道小姐想要與姑爺和離,還有不論如何,我們都得替小姐隱瞞這事。”
聽聞小姐想要和離一事,春花不禁又十分詫異,她和秋月明明與溫庭姝在一起的時間差不多,為何她什么都沒有發現小姐和江世子的事還得秋月告訴她,她才知曉,難不成自己腦子真的很笨不成
“你聽到沒有”秋月道。
知曉此事的嚴重性,春花只能慎之又慎地點頭,“知道了。”
次日,溫庭姝與宋子卿吃完早膳,待他去了書房之后,溫庭姝便去了梨香小院,溫庭姝昨日才與江宴見過面,而且還是白日,溫庭姝覺得他不會來,她只是想來此處待片刻,這地方對她而言,是屬于她與江宴的,在這里她會感到內心平靜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