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剛要進屋,卻覺得屋拐角處好像閃過一抹人影,她有些詫異,略一思索,繞到屋后,卻見江宴倚在墻面上,眼尾稍向上抬,斜睨著她的方向,一側唇角上揚,露著自信的笑意,似乎篤定她會跟來。
溫庭姝回頭看了秋月,不必說話,秋月立刻明白,轉身去前頭給她望風。
溫庭姝主動走到他面前,與他一樣,也貼著墻面而站,她側目瞥了他一眼,見他含笑望著自己,連忙收回視線,目視前方,臉紅紅的,“不是說好白日不見面的么你怎么又過來了”
江宴忽然側身,一手撐在墻面上,將她圈在他的懷中,俯身目光沉沉地凝望著她,挑眉微笑“我并沒有打算見你,是你自己追我來的。”
溫庭姝連忙辯解“我沒有追著你,我以為是什么東西呢。”雖這般說著,她內心卻有些發虛,因為她猜到是他。
“是么”江宴不信。
自從昨夜在假山洞兩人做了那樣羞人的事后,溫庭姝看到他總會有股怪異的感覺,以前只是覺得和他待在一起便很好,現在卻有些期待他碰觸自己。
江宴的臉漸漸湊近,就在溫庭姝以為他要吻過來,準備閉上眼睛時,江宴卻輕笑一聲“你臉好紅。是不是以為我要親你”
溫庭姝臉瞬間更加緋紅起來,覺得他故意在逗弄她,不禁嗔了他一眼,“我沒有。”
江宴手摟住她,低聲道“其實昨天雖是在教你,但我也十分享受,今日還要不要繼續教你”
溫庭姝實在受不住他沒臉沒皮的模樣,忙推開他,道“我有正經事要和你說。”
聽說有正經事,江宴便不再逗她了,轉眼間神色便恢復如常,一派正經地笑問“什么事”
溫庭姝低了下頭,小聲地說“是關于和離一事。”
江宴期待地看著她,“是需要我幫忙了么”
溫庭姝搖了搖頭,略一遲疑,才道“如果我犯了七出之條,也也許就能夠與宋子卿和離了。”
江宴聞言笑容不禁斂去,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語氣莫測“你想被休”
“當然不是。”溫庭姝臉一熱,連忙道。
“七出之條,你想犯哪一條”江宴語氣淡淡,略一思索,忽然有些看破她的心思,“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