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抱著秦譯,喉嚨梗得發不出聲,他努力強迫自己發出聲音,說“你受苦了”
秦譯用下巴蹭蹭他毛茸茸的腦袋,說“其實還好,那些人一邊找董事長談條件,一邊關著我,大概看我不吃東西,對我放松了警戒,后來我自己逃出來了。”
“說來也巧,我剛跑出去,汪德成就找上門,最后反倒是他落得一個救了我的好名聲。”
秦譯冷冷地說“后來很多年,他自詡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斷得寸進尺。”
“他好歹曾經出過力,所以我沒有真的對他動手,可他不該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還是用綁架那種他最厭惡的方式。
葉秋桐用氣音說“我沒事。”
他那次承受的,不及秦譯遭遇的萬分之一。
兩個人親密地擁抱,秦譯說“反正就是這樣一回事,自從看到董事長奔向秦啟帆那一幕后,我就清醒了。”
那時秦邦言臉上的表情,秦譯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么急切,那么驚恐,生怕大兒子有任何三長兩短,一秒都不耽擱地朝秦啟帆奔過去。
秦譯從沒見過秦邦言對他露出那種神情。
后來想想,也許不該怪秦邦言,那時候秦邦言或者壓根沒看到他,董事長的眼里只有秦啟帆。
從那件事開始,秦譯便知道,他的世界沒有救世主,不會有人來幫他,他必須靠自己。
所以他自己從綁匪手里逃出來了,他有想要的東西,一定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弄到手。
他想要別人的矚目,他想要秦家的財富,他想要屬于他的公司。
秦譯低下頭,與葉秋桐貼近。
現在,他想要他的小秘書。
葉秋桐再也忍不住,抱著秦譯說“過去的都過去了,你不要傷心,從今往后,你有我了。”
“雖然我用處不大,但我會陪著你,幫助你。”
“我會替你整理辦公室,幫你發郵件,給你寫稿子,做好會議記錄,接待來訪,安排行程,跟客戶搞好關系,采購大額禮品,訂好酒店,還能幫你管好總裁辦,做好季度總結”
“還、還能解決公司里各部門行政方面的問題,你外出開會的時候給你打下手”
葉秋桐急切地說著,有些語無倫次,他一件一件地清點自己能做的事,懊惱地發現怎么這么瑣碎。
他聲音慢慢越變越小。
秦譯的表情有些古怪,幸好光線不亮看不出來,他說“你說的這些,我付你薪水了。”
葉秋桐“”對哦,可除此之外,他沒有什么能為秦譯做的了。
葉秋桐瞬間越發沮喪。
秦譯抱住他的后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說“傻瓜,你才不是沒有用處,你用處大著呢。”
他一下一下啄吻葉秋桐的唇,說道“全世界我只想親吻你。”
葉秋桐默默地被他吻著,心緒還沉浸在秦譯剛才說的回憶中,說道“我還有一件事可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以幫你。”
“我可以替你分擔,現在你的難過只剩一半了。”
秦譯聞言,再也忍不住,翻身把葉秋桐壓在床鋪上,狠狠咬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