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使用這種禁忌的實驗,還幾乎快要成功了
珍妮弗在對方沉默良久之后聽到對方嘆了口氣,然后接著用那種平淡的口吻說“因為它在試圖吸收你,或者說,它在試圖成為你。女士,在我的眼睛里,這個玩偶長著一張和你一樣的臉。”
珍妮弗臉色煞白。
“還有誰收到了這種玩偶”銀色長發的男人問,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凝視著她。
在珍妮弗憑借著記憶列出了一個充滿社會名流的名單之后,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報警吧,實話實說就好,這或許會是一個大案。”
屋子里的冰霜悄無聲息的褪去,溫度漸漸回升。
在那個男人偏頭的時候,他的長發微微移動,珍妮弗震驚地發現,對方有一雙尖尖的耳朵。
她下意識出聲“您的耳朵”
銀發的德瑞辛提看她一眼,“女士,我并不是人類,我是一位精靈。”
這時候,珍妮弗感覺對方好像有種和這個現實存在的世界隔絕的冷漠與平靜。
來處理案件的還是一位老熟人,半精靈隊長維樂斯,對方社畜程度實在是讓人驚嘆。
維樂斯身邊帶著那個熱愛哭哭啼啼的深淵惡魔,從墻角的食鹽上踩過去。
他一邊指揮著隊員們勘察現場,自己則朝著報案人的方向走去。
那位女士擦了擦眼睛“我請了一位獵魔人先生,他就在”
珍妮弗扭過頭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人呢”
維樂斯沒有搭話,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的方向,半精靈的視力能讓他很好的看見一閃而離開的人影,和那頭銀色的長發以及尖耳朵。
“那是”
塞勒斯悄悄的正準備離開,卻被人從身后突然叫住了。
“請等等”半精靈維樂斯追在他身后,用精靈語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是冰原精靈嗎”
塞勒斯
他實在不好承認他是塞勒斯科爾伯恩,不說同時打兩份工給雇主會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是這具冰原精靈軀體,他都沒辦法解釋這是什么來的。
但精靈是一種多愁善感又講究同族友誼的生物,半精靈也差不多。塞勒斯并不是這位冰原精靈,為了避免給維樂斯什么不必要的希望,好心提醒他道“冰原精靈一族已經滅亡了。”
維樂斯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睛說不出話來,那里面滿是平淡,可維樂斯只感覺到了無限的悲傷。
要知道,對于任何一個精靈來說,在漫長的生命里,那些過去的痛苦都會被成倍的放大。
“精靈們從未聽說過還有冰原一族幸存的族人。”
“我不是。”維樂斯聽到那個銀發的精靈冷漠地回答,然后一陣寒冷從他的足部蔓延,將他凍在了原地。
身后跟著追出來的人類隊員們對于古奧的精靈語不是太精通,又不敢去打擾隊長,只能低聲問懂精靈語的惡魔,“他們剛剛是怎么回事”
膽小的惡魔低聲回道“那好像是一位冰原精靈,但是他不承認自己是。隊長非要問,就挨打了。”
“冰原精靈不是已經而且隊長怎么這么傷心”
惡魔頓了頓“我猜測,可能是隊長也能感覺到,因為那只精靈已經失去了精靈之心。”
精靈之心,代表了永生的精靈的靈魂,失去它,一般也就代表了這個精靈已然墮落。
惡魔最后總結道“所以那好像是個墮落精靈噯,我還沒見過墮落”
話沒說完,他就又聽到了熟悉的咆哮,維樂斯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掙脫了束縛大踏步走到他面前,“你在閑聊什么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工作的時候不要”
惡魔渾身一抖,眼眶又濕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