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主動找到你的同伴,將他們并引開,然后你不斷祓除咒靈,鬧出的動靜再引來一年級,最后我把鈴鐺交給你,這樣理論上是全場最高分,但是有一定我被抓住的風險。”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我從兜里摸出來隨身帶的小本本,前面一大半都是記錄著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斑斑劣跡,一場劣跡對應著我要去催收的一張檢討,迄今為止,他們還欠了我二十幾張檢討。
撕掉一張白紙,我在上面書寫了臨時條款。
條款說明入野春奈將保證富山不會第一個出局,但相對的富山必須幫助入野春奈完成團體賽單場最高分成就,違規者要給對方三百萬的精神損失費。
“簽字吧,你帶印章了嗎沒帶也沒關系,按個手印也行。”
富山瞠目結舌看著我熟練的操作。
能不熟練嗎,都是催檢討催出來的,五條悟甚至多次寧可拿錢也不寫,班級的共享基金有一大半都是出自于這位大哥之手。
“那,那都是三百萬的話,我覺得選擇不得罪我同學的方式比較好”他還很認真的比較了利弊,一臉慷慨赴死的樣子,“你開槍吧我是不會屈服的”
“行,”我拉下保險栓,“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麻醉劑的時效我不敢保證,反正晚上九點的打工你是肯定趕不上的”
“紙筆給我我今天一定要幫助同學拿到最高分”
簽好條款后,我笑瞇瞇地把手上的鈴鐺解了下來“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方法。”
富山擦干眼淚,表示他會洗耳恭聽。
很簡單,是他把這件事想得復雜了。
我和富山互換鈴鐺,如果對方有任何不對勁的舉動,可以立刻終止合作,在這樣的基礎上
“你回到你的隊伍中,然后把一年級的全部撂倒,最后再主動來找到我,不就好了”
我笑瞇瞇說“如果在你撂倒你隊友前就被我的同學找到,我會立刻破壞鈴鐺,有三十分基礎分,加上十五分的鈴鐺分,我依舊是全場最高。”
富山握著一式兩份的“合約”,手都在顫抖“你暗算我”
我像個大惡人一樣拍拍他的背“去吧,富山前輩,先去把鈴鐺帶來給我。”
就在他帶著眼淚屈辱離開的時候,樹林里出來了我的熟人。
“我沒想偷聽的,實在是他哭得太大聲了。”夏油杰慢悠悠地晃出來,看似絲毫不設防地走到我面前,“這樣做的話,悟可是會鬧很久的哦。”
我眨眨眼,無辜說“那你呢,夏油,你也要跟我鬧嗎”
“這要看你現在的打算。”
我評估著局勢,五條悟和家入硝子沒在,但是他們不會讓硝子落單,所以多半是分成了兩隊。
我猜,五條悟去找京都的人了,夏油杰則是來找我。
我要是和夏油杰打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劃算。
這樣的話
“是這樣的,夏油,前幾天五條悟還嫁禍你,說夜蛾辦公室的小測試卷是你偷的。”
夏油腦門蹦出青筋“然后呢”
“所以,我們合作吧,積分平坦”我握住他的手,“你看,五條和硝子一隊,我倆一隊,這何嘗不是一類團體賽”
“這難道不比毆打對面一年級有意思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