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小人已經在操辦了。”武府管家記下道。
忽然,一個下人匆匆而來,送來一個密信,武元爽打開一看,不由豁然一驚,失聲叫道“這是天要亡我子錢家么”
“公子,怎么了”管家連忙道。
武元爽失魂落魄道“太子殿下組建驛站銀行,日后天下驛站將變成銀行,和驛站相比子錢家的錢莊恐怕是螞蟻撼樹。”
“那子錢家的飛錢業務”管家駭然道。僅僅十座墨家村銀行,自然不會對子錢家的飛錢業務造成威脅,而驛站銀行則不然,以驛站恐怖的網點,一旦驛站銀行推行,子錢家的飛錢業務定然會成為一個笑話。
武元爽焦慮道“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此驛站銀行還可以監管天下銀行錢莊,尤其是規定不可放貸印子錢,民間借貸年息不可超過三分六厘。”
真正讓他憂心的就是這個,一旦禁止放印子錢,那恐怕子錢家的末路就要來了,三分六厘的年息在子錢家看來,簡直是打發要飯的。
“三分六厘,世家放貸給我們的錢財都不止這個數”武府管家悲聲道。
武元爽臉色灰白道“這一次,太子要把子錢家往死里逼呀”
他剛剛接手子錢家三年子錢家在他的領導下,可謂是蒸蒸日上,形勢一片大好,然而正在他志得意滿之時,形勢卻是急轉直下,子錢家一下子從鼎盛跌落低谷。
“不應該呀太子殿下怎么會無緣無故打壓子錢家呢世家們又豈能會同意,要知道我們每年可是往世家送去大批的錢財。”管家不敢置信道,一旦子錢家受損,那豈不是世家的利益也會受到損失。
“還不是因為墨家子”武元爽咬牙切齒道。
“這怎么可能,不是聽說,墨家子已經和太子殿下交惡,怎么有聯合起來對付子錢家了。”武府管家不解道。
“二人的確交惡,而且墨家子用言語激將太子,太子一怒之下,開設驛站銀行,準備節制墨家村銀行,子錢家不過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罷了”武元爽憤然道。
“那怎么辦那可是當今的太子呀子錢家有徒能奈何。”武府管家無力道。子錢家自認為天下沒有錢財辦不到的事情,但是對于極少數人來說,錢財在他們面前卻是無能為力,比如說墨家子、太子,當然還有皇帝。
“不,還有希望。”武元爽不甘心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經傾向于世家,那世家自然對其有影響力,五望七姓乃是世家之首,或許能夠讓太子改變主意,正好滎陽鄭氏家主正在長安城,快快立即備下厚禮,不將這次的分紅也帶上,本少爺要親自求見鄭家主。”
武元爽一臉急切,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不相信最為看重利益的世家會舍棄他們。
長安城,鄭家別院。
“小侄武元爽拜見鄭伯伯,鄭兄”武元爽恭敬的遞上手中的禮單,遞給諸位的鄭氏家主。
而鄭氏家主并沒有動,一旁的鄭敞接過來,遞給鄭氏家主。
“老夫果然沒有看錯賢侄,錢莊業務在賢侄的帶領下,竟然有如此傲人的成績。”鄭氏家主看著手中的禮單,不由眼皮一跳,哈哈大笑不吝盛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