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爽的報表實在是太漂亮,可以說是歷年來子錢家最為豐厚的收益了,這已經是鄭家收益的大半了,不禁鄭氏家主極為滿意,
武元爽點頭道“這還多虧了鄭叔叔的多年照顧,小侄又豈能居功。”
“武兄過謙了武兄弱冠之間,就執掌子錢家,又聯絡天下錢莊讓錢財匯通天下,這份成就可謂是獨步天下,哪怕墨家子也遠遠不及。”鄭敞一臉恭維道。
武元爽不由浮現出一絲傲然,他最為得意的就是一件事情就是在錢莊方面勝過墨家子,如今被鄭敞提起不由心中暢快。
然而武元爽卻神色一暗道“然而盛極必衰,子錢家固然大興,如今卻又遭到了滅頂之災,小侄今日乃是前來求援而來。”
“哦武兄有何難題盡管道來,天下還沒有幾件的難題五姓七望解決不了。”鄭敞大手一揮,一臉傲然道。
“小弟前來乃是為了太子殿下的驛站銀行之事”武元爽正色道。
頓時鄭氏家主不由臉色一肅,而鄭敞更是臉色訕訕,他剛才口出狂言,天下沒有五姓七望解決不了的事情,然而牽涉到皇家之事,乃是五姓七望的禁區,他們的影響力極其有限。
“武賢侄未免太過于吃獨食了,錢莊銀行可不只能子錢家一家來辦,有了墨家村銀行,再多一個驛站銀行也不多。”鄭氏家主眉頭一皺道。
“就是呀武兄,太子殿下要辦錢莊,我等也攔不住呀”鄭敞掩飾道。
“太子殿下親自辦驛站銀行,那豈不是與民爭利么,如此一來,子錢家新興的飛錢業務將會遭到滅頂之災,來年恐怕再無今年的豐厚的收益了。”武元爽半懇求,半威脅道,他相信以世家貪婪的本性,定然會相助子錢家。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鄭氏家主卻不為所動道“武賢侄莫要搞錯,太子殿下此舉并非是針對子錢家,而是為了節制墨家村銀行,鉗制墨家子。”
“可是墨家子卻毫發無損,而我子錢家卻是殃及池魚,這是何天理”武元爽悲憤道。
鄭氏家主默然,他自然知道李承乾之所以拿子錢家開刀乃是為了功勞和名聲,墨家子名聲在外,又無絲毫把柄,只能緩慢圖之,而子錢家則是太子殿下快速獲取功勞的途徑。
武元爽卻不知道世家的確是最為看重利益,能讓他們舍棄利益的唯有更大的利益,而這一次世家投資的乃是當今太子,未來的皇帝,關系著五姓七望未來,子錢家雖然能夠帶來大量的金錢,但是和世家的未來相比,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鄭敞欲言又止,最后嘆息一聲,勸道“依我說武兄有些偏頗了,印子錢名聲并不好,此刻正是子錢家洗白的時候,從此讓子錢家從暗處走向光明正大何樂而不為。”
武元爽冷笑道“走到明處,墨家子向國庫繳納三十萬貫,那子錢家需要繳納多少,四十萬貫五十萬貫。子錢家一旦交出這么多錢,恐怕也就名存實亡了”
“子錢家可要想清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有了遍布大唐的飛錢業務,外加三分六厘的房貸利息錢,子錢家未來的成就并不輸于墨家。”鄭氏家主提醒道。
武元爽一臉苦澀道“三分六厘,此乃子錢家從未有過的最低利息,如今卻了子錢家的最高利息,哪怕是武某愿意,武某身后的那些子錢家也不會愿意。”
“武兄主掌子錢家,害怕區區一點反對之聲,要知道自古成大事著,無不獨斷乾綱,力挽狂瀾,我等雖然對看不慣墨家子,卻不得不承認,墨家子對墨家村的掌控無人能及,如臂使指,這才讓墨家復興,武兄想要讓子錢家大興,必須要行事果斷。”
武元爽臉色慚愧道“小弟剛剛主掌子錢家三年而已,論掌控力這一點可比不了墨家子,一旦強行推廣,恐怕整個子錢家將會分崩離析,到時恐怕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