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做三件事,只要做一件就夠了。”楊若晴道。
“只要能饒了我,姑娘盡管吩咐就是了”方元生顫聲道。
楊若晴笑了,搖搖頭。
“有個人托我們送你去見她”她道。
“啊誰啊”方元生怔了下,問。
楊若晴接著道“蕓娘啊”
“啊蕓娘”
聽到蕓娘這個名字,方元生喊出了聲,然后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我、我可不認得什么蕓娘,姑娘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
放云生把頭搖得跟什么似的,渾身卻忍不住的顫抖。
楊若晴手腕轉動著,帶動那套在方元生脖子上的鞭子收緊。
勒得方元生的呼吸頓時有些困難,他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掰扯著脖子上的鞭子。
“姑娘,饒,饒命啊”他艱難的求著情。
楊若晴則勾唇冷笑。
“一夜夫妻百日恩,蕓娘為了你,放棄了那么多,把自己一生都寄托在你小子的身上。”
“你個人渣,廢物,不僅騙財騙色,還害得蕓娘投河自盡”
“現在,我就送你下去陪她”
隨著話音,她手腕的力度在加大,鞭子套也在收緊。
放云生的呼吸更加困難起來。
“是、是別人指使、指使我做的”他道。
楊若晴手里的力度停下,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放云生咳嗽了幾聲,接著道“是京城群芳閣的紫煙姑娘讓我去接近蕓娘的,給了我五十兩銀子做酬勞”
果真跟蕓娘知道的真相一致,楊若晴挑眉,問方云生“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敢有半句假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好啊好啊,我有刀”
蕭雅雪走了過來,從身上掏出一只北方帶過來的小彎刀。
刀尖部位的弧度上閃過一道冷芒,方云生嚇得一哆嗦,趴伏在地,把自己的底細,還有如何陷害蕓娘的過程,一股腦兒交代了個底朝天。
因為害怕,他的供詞有些語無倫次。
經過楊若晴的整理,大致內容應該是醬紫的
方元生本來就是衛城本土人氏,家里做點小生意,所以打小就送他去念書了。
念了個好幾年,考了個秀才,后面學業就不再精進,心思全都轉到吃喝嫖賭上面去了。
把家里的家產給敗光了,還把老爹老娘都給氣死了。
最后在衛城混不下去,就卷了鋪蓋去京城碰運氣。
在京城,又去喝花酒,認識了群芳閣的紫煙,想通過紫煙留在群芳閣做個拉皮條的,混口飯吃。
方元生長得眉清目秀,又巧舌如簧,討得了紫煙的歡欣。
紫煙便派給他另一樁差事,那就是去接近香玉樓的紅牌蕓娘。
方元生覺得這個差事好啊,能泡妞,還能賺錢。
而且泡
妞的花銷,還有武裝自己的成本,都是紫煙的。
美差,肥差,不接就是傻子。
于是,在紫煙的一次精心安排下,蕓娘在一次逛街的路途中,被小偷搶了手里的東西。
接著,撒狗血的戲碼開始了,方元生英雄救美,跟蕓娘認識了。
蕓娘是個心善的人,為了答謝放云生,便在香玉樓辦了一桌飯菜,請放云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