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放云生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成功征服了蕓娘。
不輸分的外表,彬彬有禮的談吐,滿肚子的才華,還有那份懷才不遇的憂郁氣質
無一不在牽動著蕓娘的心。
于是,青樓名妓與落魄才子的俗套戲碼拉開了帷幕,后面的事情,不需要說了,蕓娘早已說過。
“姑娘,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的,我也是被人擺布的,我身不由已啊”
說完這一切,放云生又開始為自己辯解了。
“紫煙在我身上投了好多錢,而且那個紫煙跟京城很多闊少都有關系。”
“我要是不照著她說的去做,我就只有死路一條。我還這么年輕,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所以就讓蕓娘去死,對吧”楊若晴喝斷了他的話。
方云生怔了下,隨即耷拉下腦袋。
“我對不住蕓娘,我不是個男人,我辜負了他,我該死”
“沒錯,你確實該死”楊若晴道。
“我現在就送你去見蕓娘”
話音咯,楊若晴抬腳,一腳踹在方云生臉上。
方云生哼都沒哼一聲,倒頭暈死過去。
楊若晴則站起了身,收起自己的軟鞭,并對駱風棠道“把這個人渣綁了手腳扔進馬車,明早帶他一起去京城,交給蕓娘親自落”
“嗯”
駱風棠點頭,走過來一把就將方云生拖出了屋子。
那日松道“我也去,這家伙尿褲子,我去瞅瞅他小雀雀是咋長的,水閘都關不住”
“咦,那日松你嘎惡心了,都是男人,有啥好看的”蕭雅雪一臉的嫌惡。
那日松咧嘴一笑“沒事兒,口味是可以改變的,我去啦”
這家伙先前在地攤上扯壞了蕭雅雪的一只袖子,不去扯壞他的內褲怎么行呢
那日松屁顛著也跑出了屋子。
“棠伢子,你們這是”
屋子門口,傳來楊華忠和駱鐵匠的聲音。
兩漢子先前睡得正熟,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起初沒大在意。
客棧嘛,外面都是街道,夜里有些聲響也正常。
身在外地,沒必要多管閑事。
好在那些聲響很快也就沒了,可是,接下來,從對面楊若晴的屋子里,傳來說話的聲音。
兩漢子這才意識到有啥事,于是趕緊披著外衣就過來了,剛好遇到駱風棠帶方元生離開。
“岳父,大伯,你們進去問晴兒吧”駱風棠沒有多解釋,帶著方元生趕緊走了。
楊華忠和駱鐵匠面面相覷,趕忙兒沖進了屋子。
看到楊若晴正坐在床邊喝茶,蕭雅雪站在一旁,兩漢子松了一口氣。
“到底咋回事啊”楊華忠問。
楊若晴便將蕓娘,還有今夜的事,簡單的跟楊華忠和駱鐵匠那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么回事,這個方元生,真不是個東西”楊華忠當即道。
駱鐵匠也點頭。
“自己擺攤放出去的話,就跟放屁似的,還敢帶一幫子地痞流氓來找咱麻煩。”
“這樣的人,就該狠狠的打,再送官府”
楊若晴搖頭“官府才沒空管這些老百姓間的破事呢,何況那個強哥,一看就是地頭蛇,所以他們才這么有恃無恐”
“什么狗屁地頭蛇,敢跑來沖撞本公子,我要拿他做蛇羹”
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屋門口響起,眾人一看,是去探望朋友的張良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