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能看看嗎”秦悅問。
尚瑾凌點頭,“請便。”
秦悅和張志高不再客氣,分別抽出了里頭的信,其中一封是尚瑾凌寫給高學禮的,讓他看到信之后即刻準備來云州,當然帶上人手和資料,特別是在原來官文之上完善了一次又一次的新規,以及在推行過程中遇上的種種問題和解決之策。
而另一份便是給劉珂,請他準許此事,派人保護通行。
看完之后,秦悅和張志高簡直驚愕極了,“尚公子,您讓司長來云州給虞山居士演示一次,咱們新法辦的辦事條例”
尚瑾凌笑瞇瞇地端茶道“不好嗎”
“這,實在太讓人意外了”張志高不得不說。
張志高更覺得神奇,“我等才剛到云州,一夜未過呀,您就安排下去了”
“事情宜早不宜遲,早點解決,早點讓我參加院試,我還等著兩年后的鄉試呢。”尚瑾凌有些無奈道。
“可是,萬一不成呢豈不是讓高司長他們白跑一趟”
尚瑾凌眨眨眼睛,“不成也沒事,就權當普及了,以姐夫高自修獨子身份,應當也能吸引一批追隨者,不算白來一趟。”
好像萬事在這位少爺的嘴里都輕輕松松似的,兩人只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莫名的有熱血上涌,帶著一股興奮。
他們想了想,秦悅又問“萬一,虞山居士另有考量,并不愿意接受呢”
尚瑾凌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并沒有打算勸說虞山居士,他接不接受其實不重要。”
“那您的意思是”
“別忘了,此事主體是云州百姓,這位只是個代言人而已。新政好不好從來不是單單一個人,甚至連賦稅都不需要的士階層來評判,而是這些服徭役,繳納苛捐雜稅的百姓說了算。新法辦到哪兒都一樣,永遠為這些人而設置,只要他們有信心了,愿意給官府,給新政一個新的機會,那么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當然,那些義憤填膺的云州書生愿意一起看一起聽,也是可以的。”
尚瑾凌笑瞇瞇的說完,兩人張了張嘴竟發不出一個聲音,百姓若是都說好,虞山居士還有什么立場說不接受
“尚公子,獨辟蹊徑,厲害。”
“我等佩服。”
尚瑾凌受了這兩聲贊譽,接著他話題一轉,有些苦惱道“不過這里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怕是沒發現。”
“什么”
“就是不知道那位楊大人會不會配合”不管是召集百姓,還是演示,都需要官府支持,外來的和尚初來乍到總是不好念經的。
“這么好的事情楊大人為何不同意”
“對啊,尚公子這是替他解決燃眉之急”
秦悅和張志高立刻站起來道“不如現在就去找他,我們陪您一起去。”
“啊現在啊”尚瑾凌懵了懵。
“對,宜早不宜遲,這不是您說的嗎”
“可我現在不想去找他。”尚瑾凌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道,“人還沒焦頭爛額,熬禿了頭,咱們上趕著做什么說不定還覺得別有用心呢。”
秦悅和張志高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尚瑾凌為啥突然賭氣起來,莫不是有過節
“那”
“等著唄,說不定人親自來請呢”
尚瑾凌在這兩份信之后,又寫了幾封平安信,讓雙胞胎派人送過去,“姐,越快越好。”
“這么著急”尚小霜有些納悶道。
“嗯。”
“行吧,快馬加鞭。”